巴江看着祁连脸上露出那种极度惊恐的表情来,顿时回忆起来,皇帝曾经和她喝酒的时候说过。
祁连和独孤求败,对于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总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剥夺他们两人的生命一样。
“那,天赐湖现在恢复过来了吗?”
巴江问道。
祁连点头道:“听去过那边的商人们说,那边的牧民把丢入天赐湖中的尸骸打捞了起来。
但是老牧民们说,十年不喝天赐水。
这是上天因为我们不侍奉大秦的皇帝,而给我们的惩罚。
有人在天赐湖边上修建了一个天赐石碑。
那天赐石碑上说,告诉所有来天赐湖取水的人,这是大秦皇帝陛下给我们的恩泽。
任何匈奴人,一旦背叛大秦皇帝,那就会有天罚降临。”
巴江虽然没有见过那天赐石碑长什么样,但是却能明白,匈奴人对于皇帝,究竟是带着一种什么样的恐惧心里。
这个,已经不存在所谓的敬畏了。
这就是单纯的恐惧。
贺兰山下,不知有多少匈奴人的儿郎长眠于此。
真正能让人感到畏惧的,只有堆积成山的京观。
巴江说道:“铁路修建好了以后,草原上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
祁连点头认同道:“现在唯一不好的问题,就在于如何修筑一座跨越黄河的天堑大桥。
只要大桥能修筑好了,火车就可以直达。
如果没有修筑好的话,那不管是从北边过来的商队,还是从南边北上的商队,到了黄河渡口上,总归是要被盘剥一次的。”
巴江听了,立刻问道:“此事到了黄河渡口边上以后,我会亲自过问。”
“谢贵人!”
祁连立即就要跪下行礼。
巴江却笑道:“无需如此,我等此去西域之地,总归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局面。
诸君自需要戮力同心才是。”
众人自然齐声应诺表态。
这是无需多说的事情。
可是,巴江任何时候,都是表现的如此亲易近人。
哪怕已经身居高位,但是却从来没有对下边的人,施加威仪。
上到诸侯王嬴狐,下到自己身边的侍女,都是一视同仁。
这种感觉,让所有人都很舒服。
轰隆隆北去的火车,携带的不单纯是一群如狼似虎的猛士。
他们所携带的,更是大秦对于苍穹之下大一统的完美理念。
襄阳城!
司马欣手里拿着关于红药和云朵的调查结果。
他有点发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