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搬运冰手的石头之前,就会获得这些厚厚的冬衣。
而干了一天后,这些东西就归他们所有。
所以,我大秦只是在厝县城赈灾第二天,厝县的百姓们,就开始以我为秦人自称。
第三天的时候,这些人正在和粟米粥的时候,有人直接跪倒在雪地上,向着厝县山呼万岁。”
“这……”
夏说浑身激动的颤抖着:“你们怎么把东西运送到这边来的?”
锦衣卫百户咧嘴笑道:“用车马运送过来,其实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就像是使君从北边过来一样,冒着风雪前行。
我关中之所以为天下富庶之地,并非是我关中的条件有多好。
而是我关中人,比这天下任何地方的人都能吃苦,都能卖命。”
“古时候,修筑了都江堰、郑国渠,这些地方,都是我老秦人卖命弄出来的水利工程,这才惠及子孙后代。
而其他地方的人,如果也愿意像是我们老秦人一样吃苦的话,照样可以富裕起来。”
这话,夏说深以为然。
锦衣卫百户又道:“当初进入城中的时候,军营里没有办法安置你们赵军,就把你们赵军安置到民房里边居住。
在此之前,就已经下过军令,不准欺凌百姓。
结果你们赵军中,有一个军卒到了人家民夫家里,看到了人家的娘子娇媚,就想要做禽兽之事。
那一整个百人队,全部当街斩首。
从此以后,你赵军的军纪为之一振!”
“你或许觉得我们锦衣卫做事请,过于蛮横不讲道理,可是这天下这么多的人,我们怎么和他们讲道理?
就算是我们浑身上下长满了嘴吧,也是没有办法说得过这天下人的。
所以,我们用最为直接的办法。”
“就像是一下子斩了一个百人队一样,这里边有冤死的吗?
当然冤枉了。
因为他们这一个百人队里出现了一个渣滓,他们所有人都要掉脑袋。
可是,一百个人的脑袋,换回来了数万大军军纪大振。
这不管怎么看,都是非常划算的。”
“从古到今,确实说不上来,有多少冤死的人,但是这都是常态。”
夏说也忍不住感叹道:“最重要的,是看这些手段和办法,是否真的起到了作用。”
“前边就进城了,相爷,我们进去以后,要先去通报,等到上边答应了,你才能去觐见陛下。
如果上边不答应的话,可不能说是我没为你说话。”
“岂敢!”
夏说正色道:“锦衣卫中,可都是好汉,皇帝愿不愿意召见臣下,那都看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