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清晨,领着五千铁骑,到了南皮城下的。
南皮四门打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迎接自己的旧部,却不见儿子魏定国,魏咎冷着脸喝道:“逆子定国何在?”
城楼上下,寂静无声。
全部都是黑压压跪了一大片的魏军军卒。
魏咎脸色难看,像是要发怒,正当他要再度大声怒喝的时候,最前边跪着的一个武将急忙膝行而前出列,哽咽着说道:
“启奏大王!公子三日前的晚上,突发恶疾,高烧不退,现在已经不能下床行走,正在帅府中!”
魏咎闻得此言,哪里还有什么魏王的风度,立刻大惊失色道:“快些上马领路,带寡人去看!”
说完这话后,魏咎又转头向着身后的那些秦军中大声问话:“可曾有精通歧黄之术的人随军!”
“有!”
一队骑兵奔走上前来,拱手道:“魏王,我等十人,就是军中的军医,都是出自于药宫的人!”
“啊!药宫!”魏咎惊喜万分:“可就是大秦药宫?”
“正是!”为首的什长不慌不忙的说道。
魏咎狂喜万分:“快快!快去给我儿诊病,不能再拖了,不能再拖了!”
这个时候,魏咎身上完全看不到半点王者的威严,反而像是一个普通人的父亲一样。
众人一路策马奔走,须臾时间便已经来到了南皮帅府。
魏咎看着床榻上昏昏沉沉,都没有睁开眼的儿子,走进一看后,魏定国面色蜡黄,俨然如同是到了弥留之际一般。
魏咎顿时心中刺痛,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那什长缓步走上前去,伸手一摸魏定国的额头,顿时吓了一跳。
“好烫!”
什长惊呼了一声后,立刻吩咐其他的人道:“马上去问一问南皮中可有冰窖,若是有冰窖的话,立刻取冰块来!”
说完这些后,他又立刻指挥着身边的人上前来,把魏定国身上盖着的被子拿掉,顺带着把魏定国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魏咎看着不解,忽然听到昏迷的儿子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来:
“冷!我冷……冷……”
魏咎忙道:“快些给他盖上!”
什长摇头道:“不能盖!他身体里已经火热无比,如果继续盖着棉被的话,那就是内外皆热,他现在已经出现了一种幻觉,觉得自己冷,但实际上魏王你自己伸手摸一摸……”
魏咎下意识的伸手去摸魏定国的额头,顿时吓得把手都缩了回去,可他立刻又伸手摸在魏定国的额头上:“儿啊!儿啊!”
呼唤了两声,魏定国却没有任何反应,魏咎眼泪“唰唰唰”的往下掉。
什长拱手说道:“魏王放心,公子现在的状况虽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