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在焉耆国的地位, 也就非比寻常。
几乎等同于秦国那边的原本的丞相了。
“秦人的捕奴团来的时候,我按照你说的,把他们牵引到了鄯善国。”
“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保存我们自己了,可是现在啊……秦人的大军来了, 我们又该怎么办?”
“臣服他们。”
大祭司的声音不高不低:“我听说乌垒国已经派遣他们中有智慧的人明德,前往秦军之中去,如果我们抵抗的话,族人的血水就会染红海子里的水。
我们的头颅会被秦人修筑成为京观,以此来展示他们的军武之强。”
“不仅仅如此,还有更多可怕的事情,都会发生在我们这里,所以,我们只有臣服秦人!”
国王曼西里里敦奴满目痛苦:“他们会杀了我吗?我以前就听说过,秦始皇杀掉了许多国家的国王,秦国这才变得强大了起来。
现在,秦始皇的儿子盯上了我们西域这块地方,我也会和那些华夏人的王承受一样的命运吗?”
大祭司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我的王,我们拿什么地方秦军,我们的勇士在面对凶猛的野兽,还能拥有一战之力,可是面对秦人这些魔鬼的时候,我们完全就没有任何战斗的力量。
除了投降秦人之外,我们似乎真的别无选择!
我担心,如果我们投降的速度慢了点话,乌垒国就会取代我们焉耆国。”
“乌垒那样的弹丸小国,怎么可能取代……你是说,秦人会扶持乌垒国?”
“是的,王上!”
大祭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沉痛了起来:“太阳完全升起来之前,你如果没有做出决定的话,其他的人都会帮着你做出决定来的。”
国王曼西里里敦奴面色痛苦的看着大祭司:“你们难道要拥立我的弟弟做王吗?”
“这是为了部落的繁衍,而不是为了某一个人的欲望或者是荣耀。”
大祭司转过头去,已经决定不再和这个优柔寡断的君王说话。
西域之地,远远谈不上什么君主独裁。
这里没有一个像样的政治体制。
君主任命什么人做事情的时候,都是非常随意的。
同样,西域之地的君主,也没有所谓的君权至上的说法。
国王曼西里里敦奴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叫住了大祭司:“我就在这里接见秦人的使者!”
大祭司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国王,缓缓地说道:“你知道什么样的话可以说,什么样的话不能说吧?”
“你不要这样了,拥立我的弟弟不是一个聪明人应该做出来的选择,我已经做好被秦人杀掉的准备……”
“如果事情真的发生了,我希望你能想办法保全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