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嬴审又道:“此前,赵军和齐军在漳水流域,南北两岸对峙的时候。
就传来了消息,说是田横一家上下,都为人控制。
他的长子,是从茅厕里边钻污物,这才逃了出来,来军中向着田横报信的。
可是后来,田横和李左车率军回去临淄以后。
田儋就把所有的事情,推给了楚国人。
没奈何的是,田横对自己的这位老大哥,是非常相信的。
完全就没有在意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说了什么。”
“此人也算是忠义,可是偏偏遇上了这么样的一哥哥……”
嬴胡亥沉吟道:“看来,田儋似乎对于自己的王位是非常在意的?”
“陛下,臣下却有另外一种看法。”
“另外一种看法?”
嬴胡亥颔首道:“不妨说来。”
嬴审说道:“田横与田儋兄弟两人的事情,但凡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有问题的那个人,表面上是田儋。
可,田横许多次,都差点因为田儋的操作而命陨,甚至全家上下,都被 田儋所控制。
这般情况下,田横怎么可能不心生怨恨?”
“可,田横却还是没有心生怨恨,臣下就觉得这件事情非常蹊跷。”
“哦?”嬴胡亥看着嬴审,目中闪过一丝惊讶。
嬴审继续说道 :“所以,臣下认为,田横是故意给我们一种感觉,让我们觉得他非常听他哥哥的话。
如此一来,到时候我们大秦如果用对待赵国和魏国的方法,来对待齐国的话。
我们岂不是会把田儋留在手里作为人质。
然后放田横出去探寻那些未知之地?”
嬴胡亥深吸一口:“若当真是如此的话,那这田横也算是有了越王勾践卧薪尝胆之遗风。”
嬴审则接着说道:“到时候,田横一旦在海外站稳了脚跟,只怕立刻就会宣布反叛大秦。
等到那个时候,陛下盛怒之下,则必定杀田儋泄愤。
田横自己则在海外逍遥,也报了田儋此前对他的仇怨。”
嬴胡亥琢磨了一下:“这话 ,可不像是你嘴里说出来的,谁给你说的?”
嬴审嘿嘿一笑:“吾皇圣明,这是远在咸阳的蒯彻先生说的,臣与他私交甚好。
故而去书信问他,说到了齐国的事情。
他倒是没说齐国该如何处置,只是和臣下分析了一下,齐国田儋和田横的事情。”
“田横恐忠厚之人,做不出这等事情来。”
嬴胡亥很清楚历史上的田横是什么样的人。
蒯彻身为谋士,把人想的坏一点,那无可厚非。
嬴审听皇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