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怒……”
“算了,不说了,睡觉吧!”
“阿郎已经好几个月都没碰过我了。”
田夫人忽然斜着靠在田横肩膀上:“万一明天就死了……”
……
废掉齐王,已经被许多人提到了日程上来。
可是,皇帝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
凭借自己的威严,把这件事情压了下去。
许多人都已经悄悄地来找皇帝,上报自己从齐国这边得到了多少的贿赂。
然后,皇帝也会暗示这些人,索要更多的贿赂。
嬴审索要的上千万两银子到账了,让嬴胡亥知道,齐地诺大一个国家的财富。
可能只有十分之一。
甚至十分之一都不到的财富,进入到了国库里边。
其他的钱财,或许真的已经被田氏一族的人贪墨了。
皇帝现在做的,就是我不杀你。
但是我要钱,我要粮!
少一样,我就要你的命!
东厂的番子不停地从咸阳城那边抽调过来,人数越来越多。
几乎随处可见大大小小的番子们,正在核查一些东西。
不配合的话。
那很好。
东厂做事情,素来不需要人配合。
全抓了就是。
工部现在计划从平原县那边修一条水泥路,直通临淄城。
以此保证临淄的物资可以大范围的运送到关中去。
只是……
一件让嬴胡亥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东厂番子上报,开始有人把大量的钱财,运送到墓里去,又或者是弄到什么地方悄悄地埋起来。
这让嬴胡亥想到了李由当初在秦岭盗墓的事儿。
于是,在平原县陪着李夭的李由,收到了皇帝的令书,让发丘一脉的人火速赶过来。
这些专业的人。
别说对于那些才刚刚动过土没多久的山形地貌,能看一眼就分辨出来。
就算是过了数百年,乃至于上千年的古墓。
他们都只需要看一眼山形地势,就可以分辨出来。
直到这个时候,嬴胡亥才意识到。
自己当初开设大秦学宫,接纳天下诸子百家的决定,真的是太英明了!
秦国现在真的是什么样奇奇怪怪的人才都有,而且从不缺少!
“现在开始,让齐国各地方所有的人,开始上报自己的财产!”
嬴胡亥下达了命令。
嬴垵觉得这个做法不妥:“陛下,自古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