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也只是一个人而已,一个人本身不可怕。
可怕的是皇帝身上那种天下至尊,至高无上的权力。
一旦皇帝失去这种权力之后,就像是失去了利爪牙齿的老虎。
失去了毒牙的毒蛇。
所以,不杀人的皇帝,不一定是好皇帝。
可杀人的皇帝,也未必就真的是好皇帝。
嬴胡亥迷迷糊糊的和李由说了一番奇怪的言论。
也不知道李由是否听懂了。
反正嬴胡亥看到他点头了……
“除了楚国之外,其他的韩国、辽东国、燕国、越国这些国家,依旧还没有把归顺的文书送到朕的书桌上来。”
嬴胡亥伸手轻轻地敲打着桌面。
李由立刻道:“这是臣下等的失职!”
“这就是他们不怕死!”嬴胡亥纠正道:“哪里是你的失职?”
“项羽明天就要到了,临淄城中的血腥气味清理干净了就行,朕不想让他觉得,这是朕故意给他的下马威而已。”
“陛下放心便是,早就已经清理干净了……”
“行了,这几天你也算是累了,新人就应该老人带。”
嬴胡亥目中闪过几分无奈之色:“你这样直接就把新人弄到自己身上来带的习惯,终究还是改一改得好。
朕可不想以后的人,读到我们这一段历史记载的时候。
发现你这个锦衣卫都指挥使是累死在任上的。”
李由嘿嘿嬉笑道:“可能会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是绝对不会累死在任上!”
嬴胡亥下意识的往身边看去,注意到皇后和皇子们都没在,这才松掉了一口气。
他觉得李由这是故意在暗示他。
“去教坊司走走?”
嬴胡亥乐道。
“这次所有的事情都是从教坊司开始的,陛下,现在去的话,恐怕会有些不合适吧?”
李由有些迟疑。
嬴胡亥的眉头皱了一下:“怎么?教坊司出什么事情了?”
“有一个状元上吊自杀了!”
李由悻悻地说道:“就是和我相好的那个!”
“为何?”
嬴胡亥眉头皱了一下。
“听说是因为臣查案子的事情,弄的那么多的人家被砍了头,其中有一家的人,和她家还是亲戚关系。”
李由心情无比郁闷地说道:“但是,她所不知道的事,她就是被他家的这个所谓的亲戚,连哄带骗的弄到教坊司里边去的。”
“真是个傻逼玩意儿,死了就死了!”
嬴胡亥挥手道:“所以,你还要为这个教坊司的婊子守节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