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道:“必然不低,但就目前来说,朕也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办法来。
如果两位先生可以想出什么合适的办法来,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这个……”陈平沉思了一会儿,这才说道:“客观一点说的话,还是需要从被征服之地的情况说起。
哪个地方的资源如何,人口如何?
如果资源和人口足够的话,那完全就可以为我大秦所用。
如果资源和人口不足的话。
其实这般想来,那完全没有必要一定要在这上边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修筑水泥道路又或者是铁路。”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完全单纯的依靠海路?”
张良眉头皱了一下:“可是我大秦现在对于海运,并非是完全掌控,这样一来,岂不是说,又要推迟很久的时间了?”
嬴胡亥听着两人的话,没作声。
陈平和张良是否真正像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和谐?
只有陈平和张良两人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不一定的。”
陈平摇头道:“至少,我大秦现在还是可以在国内修筑起来自己的交通线,往外边延伸出去与否。
这就需要看我们征服的那些地方,是否值得我们长远控制。
如果值得我们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长久控制的话。
那这将会是一个持续十数年,乃至于数十年的浩大工程。
一旦这些事情全部都完成了以后,我们才能真正的算作是把我们这个世界完全建设好了。
而不是现在还没有开始,就在这里担心这样或者是那样技术不成熟的问题。”
张良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拱手看向了皇帝:
“陛下,那项王是准备什么时候南下?”
“随时都可以。”
嬴胡亥笑道:“不过,朕打算在秋收的时候,带着他去关中过冬,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再去主持楚地的春耕。”
“而且……”
嬴胡亥把手里的表奏交给了一边上伺候着自己的春梨。
“这是关中过来的一份奏表,两位也过过目,发表一下你们自己的看法。”
纸张上能写下来的字数,素来比在竹简书上能记录下来的更多。
这上边是咸阳朝廷那边关于秦国两位楚王封爵、楚地一系列官员变革更换的若干建议。
目前来说,还只是一个纲领性的东西。
但是却也足足有十三页之多。
嬴胡亥从早上到起床,就已经看了两个时辰这么久的时间。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看了多少遍。
陈平和张良两人看罢之后,也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