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冰寒的雨滴让他不受控制的打了一个哆嗦。
作为武夫,哪里需要在意谁做皇帝?
不管是谁做了皇帝,都需要武夫为他卖命的。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道理,再过一千年、两千年、一万年,或许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钟离昧心中这样想着。
至少,项王现在还生龙活虎的活在自己眼前。
项王依旧是王。
自己依旧还可以追随他东征西战。
甚至可以去做一件想一想,就会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为华夏民族子孙们开辟未来繁衍生息之地!”
赵始的尸体被吊在横浦关的城楼上头。
密密麻麻的南越叛军,在被收缴了兵器和甲胄之后,关押到了城外原本的秦军军营里边去。
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钟离昧才惊讶地发现一个问题。
秦军的军营从外边看,竟然完全是依照一个巨大监狱来建设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皇帝在安置军营的时候,就已经是按照看押南越俘虏的标准来扎营的。
想到了这里,钟离昧又止不住的心里发寒。
原本,可能有机会在海外征战的过程中,逐步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
然后找机会反攻华夏祖地的。
可是,现在想来。
这个想法真的怎么看,都觉得可笑。
这样一个妖怪成精一样的皇帝,怎么可能看不到这么大的破绽?
“轰隆隆——”
炸雷的声音回荡在天空上,一场狂暴的风雨,瞬间席卷而来。
瓢泼似的大雨,席卷了方圆数百里。
所有的一切都沉静在一种潮湿寒冷的环境中。
嬴胡亥坐在屋檐下,烤着火,听着雨声。
韩信却在这个时候,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