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现在可以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臣直言,这个问题不能有什么妥善解决的办法。”
嬴胡亥摇头:“或许有。”
“从甲天下制度开始之后,天下就已经不可避免的变成了某一家的天下。”
李斯沉吟起来:“如果想要变革的话,那就是要从根本上打破这种家天下制度的存在。”
说话的时候,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嬴胡亥。
嬴胡亥道:“朕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朕曾经和皇后说过一种制度,吓得皇后话都不敢说。”
李斯苦笑一声:“臣下年纪不小了,陛下就不要说出来吓唬臣下了。”
嬴胡亥听到李斯这话,顿时眼睛一亮:
“这么说,皇后与你说过?”
李斯摇头:“没有。”
非常果决。
嬴胡亥笑了起来,眼中带着一抹古怪的表情:
“真的没有说过?”
李斯举起双手,苦笑道:“臣下认罪,皇后曾经悄悄地询问过臣下,这种办法是不是真的可行。”
嬴胡亥眼睛发亮:“爱卿觉得,是否可行?”
“不太能行。”
李斯的语气不是十分肯定。
“不太能行,还是完全就不能行?”
李斯一时间,也不敢下定论,他只是说道:
“陛下如果真的有这种退休制度的话。
那只要老皇帝还在,年轻的皇帝不管做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受到掣肘。
如此一来,皇权的独一无二性,就不能得到保全。
到了那个时候,肯定还是要出大乱子的。”
嬴胡亥沉吟道:“你说的是同室操戈,父子反目成仇?”
“臣下不敢说这是必然,但是确实是存在这样的风险。”
李斯面上显露出来几分凝重之色:“皇权本身,就有其独特性。
这本身就不可能被分割的。
老皇帝或许愿意把权力分给自己年轻力壮的儿子。
可是,儿子却未必愿意一直都听从老皇帝的命令。
甚至于,他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有可能会被其他的臣子们搬出老皇帝来压着他。
长此以往之下,这就是取乱之道。”
嬴胡亥略显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么说,朕还是小看人性的卑劣了。”
“陛下,历史上父子为了争夺君位而反目成仇的例子,实在不胜枚举。
臣下斗胆,请陛下三思,一些话一旦说出口之后,就可能会成为心怀不轨之徒作乱的开始。”
嬴胡亥摇头:“朕今天想和你说的问题,就是在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