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原上载歌载舞,肯定是没有办法继续保持年轻的活力。
“大王只管放心,陛下虽然命令大王来做这件事情,但是却没有规定大王一定要在多少时间之内完成此事吧?”
独孤求败忽然提了一嘴。
原本是愁眉苦脸的嬴牛,忽然愣了一下后,满眼都是眉开眼笑的喜色:
“你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啊!”
英布见此情形,也忍不住乐呵起来:“或许,陛下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短时间之内可以完成的。
所以,只是给大王下了命令,但是却没有强硬规定,一定要大王在多少时间之内完成。”
“对啊!”嬴牛顿时变得欢乐起来,没有了之前那般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娘的,这个道理我怎么一开始没有想明白呢?”
“常言说得好,单局者迷旁观者清。”
英布忽然看了一眼祁连,做了一个奇怪的眼神。
祁连虽然不懂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但却还是也点头说道:
“不错,大王这或许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嬴牛看了看祁连,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转而满是沉吟之色:
“陛下虽然没有规定说我什么时候,要把这个任务完成。
但是……”
他的眼睛从屋子里所有人脸上一扫而过:
“我也不能就此懈怠。”
英布眼神微微一眯的看向了祁连。
祁连立刻拱手道:“大王放心就是了,末将自然会全力辅佐大王完成此事!
就算是没有这个条件,末将也会想办法为大王创造出来这个条件的!”
嬴牛听了这话,倒是觉得舒服,不知不自觉之间,也是越发觉得这祁连看起来顺眼多了。
这种烟会持续到了两更天的时候,方才结束。
带着酒气走出房屋的几人,被迎面吹来的山风一吹,顿时就精神了起来。
独孤求败借口尿遁离开,有意留下了祁连和英布两人。
英布眯着眼看了一会儿站在自己面前的祁连,脸上这才流露出来了一抹笑意:
“还算是机灵!”
“都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瞬间,就算是不机灵的人,也会变得机灵起来的。”
“这话听起来有些心酸,不过你也应该看出来,陛下给镇北王下的这个命令,本身就是有问题了的吧?”
“陛下只是想要给镇北王一个明面上的借口留在我军。
这个暗中的任务,更像是不让镇北王有机会插手大军的事务罢了。”
英布点头道:“很对!镇北王带兵作战不太行,自然不可能真的让他插手军中事务。
那么眼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