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陈豨深吸了一口气,却没能让自己平复下烦躁的心情,反而让自己越发的焦躁不安起来:
“那能怎么办?那太监领什么兵作战?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你我二人坑死?”
“陈兄,你说我们该怎么办?”侯敞苦笑一声的看向了陈豨。
“怎么办?”
陈豨咬咬牙:“明个儿看情况吧,这春梨再怎么说也是陛下身边的侍奉太监,能做到这个位置上的人,当然不是蠢货。
只要其不是一头猪,你我二人领兵和安息国交战,怎么都会有所斩获,也好让他在陛下面前交差,我二人也可就此崭露头角,以免被韩将军和英将军再度算计才是。”
侯敞看一贯足智多谋的陈豨也没有了什么实际性主意,心绪大乱之下,去也没什么好说的。
“希望这家伙能够聪明一点,大军作战,可绝对不是阿谀奉承就能取得胜利的。”
陈豨听着侯敞的话,眼神闪烁了几分,一个阴毒的念头,忽然在其心中缓缓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