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脸色率先有些变化,但是他自己也清楚,现在可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嬴胡亥拿起一边柔软洁白的餐纸,轻轻地擦了擦嘴唇后,点头道:
“这么说,匈奴人虽然明面上是成为了我大秦的一部分,但实际上,却一直都在遭受着各种非议和歧视?”
“陛下圣明!”
祁连忙道:“臣下惶恐,愿意斗胆进言,为我所有归顺大秦的匈奴人们,祈求一个平等公平。”
嬴胡亥点头道:“那也就是说,这事儿,只怕不是一个两个的个例了。
都已经让你耗费如此一个珍贵的机会,在朕面前进言,朕自然不能不重视……”
“这样如何,安息首战结束之后,朕将亲自插手此事,爱卿意下如何?”
“得陛下此言,臣心万安,岂敢再说他话?”
嬴胡亥重新拿起筷子来,看着祁连笑了笑:
“不过,碍于你此次的西域之行,遭遇多次刺杀,朕给你一个特权,准你再有一次机会。
说吧,像是什么?胆子放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