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加上异常的天象,让他莫名其妙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感觉随着滚滚乌云的前来,狂风雷鸣的大作,愈发深沉,愈发恐怖。
“莫非会有什么变故发生?不,不可能,我谋划如此之久,唯一的证人已经被我毁尸灭迹。根本不可能有意外!”
正在这时,下人已经将玉宫酒端来,左玄眀拿起两杯黄金酒觞,走到站在城头日天日地日空气的三皇子身边,道:
“陛下,来,喝酒。”
“好,左爱卿,喝酒,哈哈哈哈。”
许三安接过黄金酒觞,仰头一饮而尽。旋即将酒觞往地上一摔,朝左玄眀道:
“且歌罢?且舞罢?”
兴致勃发来载歌载舞,这也是贵族聚会保留节目了。左玄眀压下心中疑窦,正准备笑着答应,却听到耳畔传来轻微的马蹄声。
“马蹄声?”
他朝西方看去,但见狂风雷鸣的尽头,一条细长的黑线正缓缓涌来。
哐当!
黄金酒觞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