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指甲盖大小的船只了。
哪怕是视力最差的人,也能看到乌森森的火炮,绣有‘王’字的大旗帜。
“这,这是王室的人!”
“王室的水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非鹿儿港被攻陷了?”
“该死,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危急!”
许多繁樱本地的船员情绪激动,连带着,整个陷阵营的士卒都了解了情况。
“啥玩意,船要沉?”
“他奶奶的,还没干上去就得葬身海底?”
“火炮呢,我们没有火炮吗?”
“一船才几座,原本就没有预料到有敌人来袭……”
“狗日的,我还没有娶老婆,村口二丫还在等我回来……”
相比于繁樱船员,黑州大兵们亦骚乱无比,但在长期令行禁止的训练下,倒也没有发生多大慌乱。
只是马胜的压力极大。
“对了,主公,我得汇报给主公……”
想着,他匆匆钻入船舱,然而此船极大,船舱里房间无数,杨越晕船,不知道跑哪儿睡去了,一时半会儿马胜居然找不到他。
“该死,主公去哪了,给他准备的船舱居然不见人。”马胜急吼吼地走出船舱,这时,王室支持者湖月家的船队已经无比接近,仅仅只剩五六里。
火炮的射程是三里,众船很快就要遭临火炮轰击了。
但谁知道,还没到射程范围,敌方船只竟然有一门火炮开了火,黑溜溜的炮弹从天而降,轰地砸在两里外的海上。
海浪滔天,炮声轰鸣。
主船上,加藤清源眼神直欲喷火,忍不住一锤栏杆:“该死!”
很明显,对方这是在挑衅他们。
繁樱船员和黑州大兵们顿时被激怒了,广袤的海上到处都是怒骂声。
但却无能为力。
“该死,吵什么。”
这时,船舱里走出一个华美黑袍的青年,正是杨越,他方才正在船员舱室打坐调养,对抗晕船,但,突然而来的炮鸣,却打断了他的修炼。
这能忍?
“主公,您总算出来了。”甲板上的马胜喜不自禁,道:“敌军已经包围了我们,请主公出手,斩杀彼辈!”
“敌军么?”
杨越环顾四周,果然见到四面八方的海波上,有十只战船飞速驶来,平目远眺,黑森森的火炮,高大的王字旗帜,船上凶神恶煞的脸……忠勇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但,不怕。
杨越手中出现了一颗青铜令牌,道:“往北突围,东西南未曾靠近时,先杀穿东部船只。”
“好!”马胜连忙向加藤清源命令,“往东开!”
加藤清源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