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会束手束脚,一身实力只能发挥出三四成。
军队,毕竟还没有达到改天换地的地步,地利的影响,仍旧十分重要。
……
“崔平,你不要太过分。我们三天三夜已经奔袭了七千多里,你还要我们连夜再跑八百里到啸月山?草泥马的,你知不知道,我定远军的将士们已经累死四百三十六人了!”
此刻,金城的定远军临时大营中,一场激烈的争吵正在爆发。
“两位将军,稍安勿躁。”
中央主位上,崔平看着两位怒发冲冠的中郎将,面色平静,伸手虚按:“麾下同袍累死四百人,我能理解你们,换作我是你们,也一定会斩了主将的头,立刻让士兵休息。”
崔平是朝廷空降来的主帅,定远军的真正统治者,实际是这两位中郎将。
三四分钟前,崔平下令立刻拔营,让只休息了不到两个时辰的定远军急行军八百里,占据啸月山。这一下子可捅了马蜂窝,本来急行七千里,定远军上下已经疲惫不堪,就想着睡觉,你又不让睡,立刻群情涌动,差点爆发营啸。
若非定远军军纪极好,只怕已经哗变了。
但这种底层的情绪,并没有被压抑下去,而是通过一级一级的官员,最终传达到两位中郎将面前。
而中郎将,便将士卒的意见传达给主帅。
见崔平能理解自己的心情,两位中郎将愤怒的情绪稍微泄去了一些。即使如此,仍旧胸含怒火地看向这年轻人:
“那么,既然主帅你明知会累死许多人,为何还要下达如此荒谬的命令?”一个五短身材的中郎将怒声道。
“段中郎。”崔平看向这位将军,道:“在判断命令是否‘荒谬’的前,先听听我的意见吧。”
两人深吸一口气,段中郎一指崔平,“你说!”
崔平道:“二位都是军中宿将,朝廷栋梁。那么,应该能意识到,这个地理位置有多么重要。”
他指着自己面前案几上的一幅地图,手指在某处轻轻叩几下。两个中郎将上前几步,低头看去。
身为大宣精锐军团的高级军官,他们几乎不需要思考,光凭地图描绘,立刻就意识到了崔平所指的地方,战略价值有多么重要。
“拿下这片地盘,就等于拿下了这场战争的赢面点。”
崔平指着地图,沉声道,“而我们进入羌州的消息瞒不过对方,以杨越军中云明、墨曙等人的智慧,不会看不出这片地盘的重要性。”
“现在就是争时间,就是和时间赛跑,争得,谁先抢到此地!”
“黑州目前绝不会和朝廷翻脸,绝不会公然进攻我们定远军,一旦我们占下此地,对方最有可能的举动是准备退出沧南郡,以免彻底刺激到朝廷。”
崔平的声音铿锵有力,明明是儒生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