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那次是我算计了你,可是,可是那是我的第一次啊。”
华煜行听了她这话,心里更讽刺了,自从他知道真相后,他还真没觉得,白茜然的第一次有多珍贵的。
讥讽的笑了笑:“呵,请搞清楚,我才是受害者。”
白茜然脸色难看至极:“我,我是女的……”
华煜行冰冷讽刺道:“所以你可以在我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强行献出你所谓宝贵的第一次?无耻的东西。”
白茜然脸色惨白一片,当年,如果不是用那么直接的方式,她还能用什么方法去更近一步的接近他呢:“煜行,我……”
白茜然还想为自己辩解,可对上华煜行那冷冰冰的黑眸。她立马没敢再往下说。因为她感觉到了危险。再说下去,她可能连‘岁月安好’那套公寓都要失去了。
华煜行:“还不滚吗?”
白茜然嘴唇蠕动了几下,红着眼眶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白茜然委屈的离开了,华煜行看在眼里,心里却没有半点怜悯和心疼。
在他第一次见到白茜然的时候,他是对她产生过好感。他也确实是非常排斥华,温两家联姻。
他的内心,确实是不想娶温凉。但也不是说,她就想娶白茜然。
如果不是那次酒后放纵,他强睡了白茜然,他们之间不会有太多的交际。
可谁让他犯了错呢,他认了,而且那个时候,他并没发现,这一切都是阴谋。
直到前不久,他才查到,当初白茜然那所谓的宝贵第一次,有多让他恶心。
……
傍晚。
华煜行驱车抵达华家老宅。
华老爷子看到华煜行走进客厅的时候,内心很是诧异。
虽然是他亲自打电话给这个大孙子,说让他回来老宅的。可当华煜行真的回来了,他反而感到震惊了。
华煜庭愣怔了几秒,意外的说道:“哥,你,你怎么会回来的。”
华煜行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
韩英拍了一下华煜庭后脑勺,没好气的说道:“闭嘴,大年三十还在国外,现在才回国,不在家里陪家人,难道去陪一个坐·台小姐吗?”
韩英心里苦啊,自从白茜然坐·台的事情,被彻底公布于众后,她这张老脸,在一众贵太太面前,可是丢尽了。
“妈,别打我头,可是我还是觉得好奇怪。”华煜庭摸了摸被拍的脑袋,语气里充满了疑惑。
“是我打电话,命令煜行必须回来的。”华老爷子开了口。
华煜庭摸了摸鼻尖,没有说话,可心里却在想:我哥他可不是您老一句话,就能顺从的人。
华老爷子看了看韩英,他知道这个儿媳最近在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