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瑶声音清冷的问道。
肥头大耳的尚富这时候跑的呼哧呼哧的,进了房间之后当即哭诉:“小姐,咱们赛樊楼出事儿了。”
很明显,尚富张嘴就是推卸责任的老套路。
寒雨瑶强忍住接下来继续问的想法委屈的说道:“既然不是南货铺出事那你就解决了吧,赛樊楼的生意已经三年没赚钱了,关了还能省下点费用。”
尚富本来准备了满肚子的话语全都憋住了,他本来想要说赛樊楼如何的重要,对于七房来说那是曾经的风光是,赛樊楼可是七房的祖产。
做梦也没想到一句话给顶回来了。
尚富像是吃了一口苍蝇,却又必须咽下去,他艰难的说道:“小姐,咱们赛樊楼倒是不至于停业,只是三少爷到咱们店里,说是要收咱们赛樊楼的房租,他三房什么时候伸手到咱们七房来了啊?”
寒雨瑶却没搭理他,轻轻的泯着茶水,等尚富再次询问:“小姐,您说三少爷跟咱们要房租钱,这合适么?”
“父亲让我把一半的例钱给寒聪,赛樊楼当初使用的土地是族产,自然有他一半。”寒雨瑶委屈的说道。
尚富听见仅仅是例钱一半,顿时怒火中烧:“小姐,老爷所说的一半例钱应该不包括这房租吧?”
他的目光立刻被吸引到寒聪身上。
寒雨瑶委屈的道:“前日七房和族中起了一点冲突,父亲是力挺三房的。”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寒聪只要不是很过分,族里都会支持他的决定,这是对七房的惩罚。
尚富这个为难啊。
寒聪到了他们南货店指明了要赛樊楼的房租,不然把赛樊楼或者南货店的二楼的生意交给寒聪做也行。
如果不是打不过寒聪,尚掌柜恨不得大嘴巴子扇寒聪个桃花多多开。
南货铺的二楼那可是日进斗金的生意,而且钱全都进了他的私人口袋。
至于赛樊楼那个累赘,他是不得不拖着。
正阳大街就两个酒楼独揽生意,赛樊楼和八宝楼,如果放出去赛樊楼,一旦那个寒聪真的把赛樊楼经营好了,那可是会影响他八宝楼的生意的。
想想白天那个寒聪流氓的样子,说出来的房租钱。
每个月一百两银子,他怎么不去抢。
要是真的让他从兜里掏出来这一百两银子,他尚富是绝对不干的。
若是从南货铺出,南货铺赚的钱也是他尚富的,至于动用给寒雨瑶的那笔钱,他是打死都不敢的。
七房那笔钱最低保障是转运使大人下的死命令,最少都要有这个数交给寒雨瑶的。
至于拒不交钱,他尚富是不敢的,那个寒聪的身后可是有周天予。
虽然周天予被抓住了过几天就要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