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敢进去一步。
天下正店,就不是他们这种人能进的,而真正有身份的都去了八宝楼了,谁让他们有汴梁城白樊楼出来的大厨呢。
如此以来,赛樊楼居然一时之间没人敢询问店里的价格。
福伯赶着马车到了店铺门口。
寒雨瑶和魏青萍两个天之娇女齐齐下车,顿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姑爷,小姐我给您送来了,这就赶车去后院了啊。”福伯和云枫打招呼,直接赶着马车去后院。
都是家中的马夫,云枫摆摆手,然后上前虚扶寒雨瑶:“雨瑶,你来了啊,这位是?”
寒雨瑶介绍闺蜜:“此乃我闺中密友,魏青萍,咱们城里魏家布庄就是他们家开的。”
云枫赶紧欢迎:“原来是青萍姑娘,今天开业若有招呼不周还请见谅,店中已经备了茶点,稍候就给你们上菜。”
魏青萍拉着寒雨瑶:“倒是要尝尝雨瑶夸奖这么多次的美味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着,她拉着寒雨瑶就往里面走。
云枫笑着招呼寒文远过来。
接着继续等待客人到来。
对面南货铺的小伙计气呼呼的看着云枫,瞪着云枫。
云枫等着客人闲着也是闲着,自然看他两眼。
顿时,那小伙计指着云枫就道:“别瞪老子,你自己一个赘婿什么人脉不知道么?酒楼开张连个客人都没有,简直笑死个人。”
正这时候,一辆马车来了,这马车拉扯的老马看着都有几分的老迈,车子更是不大,但是装饰有几分的气派,最大的问题便是有些老旧了。
马车连个马夫都没有,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来。
“吁~”
“咴儿咴儿~”老马停下蹄子,站在酒楼门口打了个响鼻。
车子刚停下,对面的小伙计就觉得自己脸热,也有点发懵。
这赘婿还真有客人?
可当他看到车上的人的时候,差点笑出声。
就看见马车停下,从其中钻出来个青年。
青年身上浆洗的发白的衣衫,脚下千层底的布鞋,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一把折扇不知道谁家调皮的孩子在上面写了首骆宾王的《咏鹅》。
看着来人,云枫奔着来者是客的原则接待:“欢迎三哥来捧场,果然还得是自己家人给面子啊。”
这寒聪脸上表情嫌弃:“赛樊楼的店租还没交呢,我是来收租子的。”
云枫懒得搭理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什么房租不房租的,赶紧进屋,给你准备了吃的。”
没听见给钱,寒聪气急败坏的道:“云枫,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今天是来要账的。”
云枫招呼:“文远,赶紧把三哥的马车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