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都快烦死了。我这相当于是在为你而战,你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啊!”
“嗯,谢谢。”我笑着,随后站起身来,再次举起可乐,向我们班的六个女学生致敬。
喝完可乐,我看着这么热闹的气氛,这么熟悉的面孔,那份对恶灵和体内七彩蛇蛊的担心似乎一下子消去不少,有的只是跟同学们长时间未见而又重新聚一起的欢呼喜悦。
“木子,你身体恢复怎么样了,我听张瑞说早在一个月前你去了京都,一直在京都治疗。怎么回来了?”侯超给我夹菜道:“是痊愈了吗?”
“没呢,这是慢性病,需要慢慢治疗。”我简单答道:“回来就是看看我的家人。”
瑞子都跟我说了,没有把真实情况跟大伙说,就说我是生的一场大病。
“哦,这样啊,不过没事,总有一天会好的,如果京都不能治愈,你还可以出国嘛,听说你有个姐姐还挺有钱的,看病的钱不用愁。”侯超提议着:“而且我觉得外药还是比国产的好,虽然贵一点,反正你姐也不差钱,身体要紧啊。”
我自然是点点头笑着应付。说,嗯会的,谢谢关心。
候超似有些不放心我,还是在一边热情地给我夹菜一边一个劲儿地提醒我,说身体要紧,钱不是事,还说我都耽搁这么久了,应该得去国外看看,早点把病患除掉。
不巧的是,这时正有个叫做龚波的同学从门外进来。看到我也是一惊:“李木?”
他自然也是受邀的,只不过现在才到。
大伙也都给他准备了位置,他过来坐下,也一直疑惑地看我,似没想到我也能来。
而这时的候超也还一直在关心着我,让我有必要的话一定要去国外看病,只是没再提我姐有钱的事。
龚波就听到这话,说道:“诶诶诶,我说你小子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不知道李木家什么情况,父母都是农民,还让他出国就医,钱从哪来?他能去京都治病,他家里估计都要顶不住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不知道情况你别乱说!”侯超气愤道:还什么父母都是农民。怎么了,你这是看不起农民吗,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我怎么听着就那么变味呢?”
龚波争辩道:“什么变味,我只是实事求是的说,他父母难道不是农民?”
侯超拿起瓶啤酒喝了口。冲着龚波嘲笑道:“哼,龚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当初在课堂上竞选班长的时候你输给了柳思影,后来又竞选副班长。你以一票之差输给李木。”
“这还是以无记名投票方式,李木大方写你的名,可龚波你呢,还直接写你自己的名,最后输了还煽阴风点邪火,说李木能当上副班长是给老师买了香烟,还暗地里搞小团伙。”
“妈的,这到底谁暗地里搞小团伙,谁有钱给老师买香烟,那心里没个逼数吗?”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