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灵心的主意。”
“苗疆之行,运宗与佛门半路截杀昆仑弟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各死四位长老。”
“这个仇总要报的,总要对身后势力有所交代。”
“你是灵心的好姐妹,自然成了他们设局的关键棋子。”
“此番若不是我碰巧撞上你们约会,又碰巧认出了风清扬的真正身份,你这傻妮子八成会惹出大祸。”
玉馨语重心长道:“李木先前被韩黑风种下了七彩蛇蛊,跑去苗疆九死一生,你以为蛊虫是自己跑到他身上去的?”
李思若有所思,脸色逐渐苍白道:“难,难道是我?”
“可不就是你这个笨蛋。”玉馨放下棋谱,顺势敲了下李思的脑袋,提醒道:“一份芥末炸鸡,差点将李木送到阴曹地府。”
玉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崩溃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小木子从未提起这件事,灵心也没告诉过我。”
“我一直以为他们去苗疆历练,是师门任务。”
玉馨递去纸巾,柔声安慰道:“正因为你是无心之失,李木和灵心才没有对你挑明,就怕你心生愧疚。”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李思抹着眼泪泣不成声道:“他,他为什么要杀小木子,是不是因为赌场那次我让韩家颜面扫地?”
玉馨摇头道:“气运之争,你不懂的。”
“华夏六脉,各自为政。李木若只是河溪村的李木,他或许还有明哲保身的机会。”
“有我姐夫暗中庇护,韩黑风不至于撕破脸皮非要他死。”
“可他跟随了灵心,成了昆仑弟子,蹚进了气运之争的浑水,自是处处被人算计。”
“说到底,李木太弱了,弱得各方势力都想从他那找到对付灵心的突破口。”
李思急声开口道:“不,不是这样的,小木子被恶灵缠身,只有灵心能救他。”
“是我请灵心去的河溪村,他们的师徒关系也只是名义上的。”
“这一点,旁人不清楚,我这个中介人是最清楚的。”
玉馨微笑道:“话是这样说,你却没法否认灵心对李木超出寻常的好。”
“名义上的师徒,你可知她这个师傅为李木做了多少事?”
“赌场那次,为保李木安然无恙的离开,这位华夏最年轻的天灵师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状毁了韩黑风一个气运灯,事后服药三个月疗伤。”
“韩黑云之后还绑架李木,让他在鬼门圈走了一趟,大怒下的灵心再次施展昆仑禁术,强行斩断韩黑子二十年寿命,自己同样被天机反噬,折寿最少三年以上。”
“再后来,苗疆之行,佛门与运宗联手,半路截杀,灵心不顾自身安危,让李木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