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我的一点私心。”
“阴谋诡计,心机城府,这向来是女子擅长的东西,就留给我来学吧。”
“我喜欢现在的李木,不想他成为玩弄权术的高手,更不愿他面对我的时候戴上面具。”
“你瞧运宗的风清扬,佛门的迦叶,道门的秦道陵,以及原本宅心仁厚的玄门破尘,与那隐藏最深的龙锦瑟。”
“他们还是原来的自己吗?”
“他们还敢毫无保留的真心待人吗?”
“玉清师叔说了,自己的男人得牢牢抓住,不给他任何兴风作浪的机会。”
“实力我有,我可以护着李木,便是一辈子又何妨?”
灵心笑的和小狐狸似的,格外开心道:“他学会了讲道理,看清了这个世界,可以和我讲道理嘛。”
“我就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多可爱呐。”
“如此,他也将感同身受我的难处。包容我,体谅我,心疼我,这便够了。”
“我的男人,不需要聪明绝顶,不需要为我遮风挡雨。”
“只要我转身的那一刻能看到他,看到他默默的守着我,此生足矣。”
李静霜感慨道:“那样你会很累的。”
灵心坚定道:“这本来就是我的命,由我一人承受最好。”
“李木,我不要他像我这么累。”
……
韩家大宅,仿古建造的后花园里。
韩黑风目光空洞的坐在石凳上,望着池塘内簇拥成团的金色鲤鱼怔怔失神。
在他的身后,站着位西装革履的青年男子。
大概三十岁左右,相貌平庸,脸上有疤。
刀疤,从眉心连接右脸。长长的一条线,好似蠕动的蜈蚣触目惊心。
他垂手站立,敬意十足。
却又带着一股凶悍的暴戾气息,眼神冷冽。
很久,有凉风吹过,掀起水面荷叶哗哗作响,似乎也惊醒了“沉睡中”人称黑子的韩家大少。
他拍了拍手,神色狐疑地问道:“当真没搞错?那个司雯静是龙门一脉的人?”
刀疤男子郑重开口道:“迦叶刻意传过来的消息,应该不假。”
“玄真子联系了风清扬,经他证实,这位运宗少宗主体内确确实实是龙门七星海棠之毒。”
“另外,我调取了天城酒店的监控视频,虽说没看到司雯静亲手解决运宗弟子,可她偏偏出现了。”
“呵,不至于这么巧合。”
韩黑风眯眼沉思,喃喃自语道:“这家伙数月前来的韩家,是邢军从罗汉寺荆棘丛里救回来的。”
“那一天,雪很大,真的很大。”
“邢军扶着半死不活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