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我试探司雯静,我去了。”
“武力十二层的修为,足以胜任一派长老。”
“但我还是那句话,龙门九大长老,我早些年在玄门的时候全都碰过面,并无此人。”
“信不信由你。”
老道士爬进凉亭,跌跌撞撞地坐到躺椅上,气喘吁吁道:“年纪大了,稍稍动手就累得精疲力尽,不服老不行啦。”
韩黑风震惊道:“你受伤了?”
玄真子揉了揉胸口,骂骂咧咧道:“邢军的院子被司雯静事先埋伏了龙门阵法,我这么光明正大的过去挑衅,不中招才怪。”
“啧,阵中阵,幸亏我有天下第七的实力,换成别人,早特么死的干干净净了。”
“哎哟,疼疼疼……”
玄真子龇牙咧嘴道:“确定无疑,是龙门一脉。”
韩黑风倒了杯茶,递给老道士道:“你不是自诩天下第一么,怎么又变成第七了。”
玄真子尴尬道:“喝酒吹牛说的话你也信呐?”
“囔,你看啊,华夏六大掌教的实力高过我,这个不认不行。”
“外加一个孙玉清,七个刚刚好。”
“除去那些隐世不出一心追求天道的几个老怪物,我天下第七的称号实至名归。”
韩黑风毫无诚意的夸了句厉害,关心道:“司雯静伤着没?”
玄真子嘀咕道:“几个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都伤成这样了,她武力修为弱我一层,还想好过?”
“重伤,很重的伤,满意不?”
老道士挤眉弄眼道:“半年之内,她除了安心疗伤别无它法,掀不起大浪咯。”
韩黑风傻眼,继而勃然大怒道:“我让你去探探底细,确定她的身份,何时让你撕破脸皮的?”
“经你这么一闹,本还有一线挽救余地的局面将变得不复存在。”
“玄真子,你到底想干吗?”
韩黑风双眼欲裂的吼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是我目前搭上龙门一脉最好的契机!”
老道士不以为然道:“屁个契机,你觉得人家会理你?”
“先不说人站在邢军一派,就你,你凭什么让人家为你牵线搭桥?”
“龙锦瑟的踪迹没找到,你敢对旁人拿出你那件宝贝?”
“万一走漏了风声,我是没那个本事保住你的。”
“起码我保不住你手上的宝贝。”
玄真子哈欠连天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随便出来个和龙门有关系的人就让你沉不住气,这些年的忍耐喂狗了啊?”
韩黑风脸上青红相交道:“你不得和我商量下?”
玄真子无辜道:“商量?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