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子连连摆手道:“不不不,哪怕你现在已经是废人了,我对你,态度始终保持一致。”
“毕竟是运宗的少宗主,身份地位在这,这与你是不是废人无关。”
“你说呢?”
老叛徒笑意玩味道:“七星海棠固然厉害,但也不是立马就能要你的命。”
“凭运宗的底蕴,拖个五六年,七八年,甚至是十年,相信不难做到。”
“十年,不少啦,能让你谋划不少事呢。”
风清扬岂会听不出老神棍言语中的刻薄讥讽?但他并没有生气。
一来,玄真子说的是事实。
二来,他今天还得和对方做笔交易,没必要因此撕破脸皮闹得不欢而散。
如此,他心中涌出的些许愠怒悄然散去,冷声道:“李木的父亲在你手上,韩黑风知道吗?”
玄真子把玩琴弦的右手稍有停顿,面不改色道:“道听途说的消息,别在这妖言惑众。”
风清扬轻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亲自去了安县,在小镇家具市场打晕李大生的时候被佛门伪装的探子发现。”
“你以为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迦叶曾想借此消息与昆仑交换,换回苗疆截杀丢失的佛门至宝金刚身。”
“他亲口告诉我的,这也能有假?”
风清扬将双腿架在矮桌上,惬意抖动道:“灵心很固执,没答应佛门的要求。不然你早成为昆仑攻击的对象,韩黑风也会知晓你暗地里的小动作。”
“你说,他会怎么想呢?”
“会不会觉得你在背叛他?”
风清扬嗓音提高道:“我对韩少的了解不如你来的透彻,但他生性多疑的毛病我是知道的。”
玄真子矢口否认道:“无稽之谈,这分明是迦叶的栽赃嫁祸。”
风清扬晒然一笑道:“是不是栽赃嫁祸你我心知肚明,恩,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一旦将消息泄露给昆仑,灵心那边有何动作我就不清楚了。”
“哦,韩少与我还算是盟友,这个消息也得通知他一下。”
玄真子收回琴弦上的右手,目光狠厉道:“你威胁我?”
风清扬戏虐道:“你若没抓走李大生,我这番话算什么威胁?”
老道士漠然转身,紧盯风清扬不放道:“你想借李大生对付李思?”
不待风清扬回答,玄真子径直走到沙发区,大咧咧地坐下,语气森冷道:“小子,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
“有些事比你想象的可怕,可怕到你根本承担不起后果。”
“你承担不了,运宗同样无法承担。”
“别因为一时痛快害己害人,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