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同时,我依旧放不下这么多年的怨恨。
恨他爱慕虚荣,为了荣华富贵心甘情愿苟且于韩家大宅。
哪怕亲弟弟到了京都,被韩家人欺负的不知死活,她都不敢站出来露个面。
这什么意思?摆明的与我,与老李家撇清一切关系。
他既然能这么绝情,我又何必依我姐的意思去认他?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后来的做法,灵心对我苦口婆心的规劝,天重给我带来的压迫。
让我憎恨的心理于潜移默化中发生改变。
直至此刻,我来了。
时隔十二年,那个让我憎恨到恶心的哥哥出现在不远处。
他手足无措的看着我,想站起,又踉跄的坐下。
那张经过岁月洗涤的脸孔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和从前一样透着帅气。
呵,不对。
准确来说,比起河溪村的煤炭乡下娃,现在的他看起来格外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