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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么?”赵寒沉下颌线紧绷,食指重重叩着桌子,字字压迫:“你应该清楚,这个项目意义有多重大,景星已经布置了好几年,不能在我手上功亏一篑!”
周京惟只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这和我有关系吗?”
“至、少,”赵寒沉紧盯着周京惟的脸:“你该给我一个理由。”
周京惟抬手看了一眼腕表:“你是今天中午十一点的飞机,从我这里赶到机场,还需要一个小时,你只有十分钟可以和我交涉了,你确定你要和我说这些车轱辘话?”
赵寒沉唇线抿到发白,恨不能用眼神在周京惟的身上戳一个窟窿出来:“那好,你要怎么样才能回心转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