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声音。
而周秉权见状,笑着道:“怎么了?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就是我快要死了吗?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你这么费心的瞒着我。”
“伯父...”周斯珩愕然,下一刻,轻声道:“我给大哥打过电话了,你放心,他很快就会到了。”
“到不到都没关系,”周秉权摇了摇头,笑得很是澹然:“我和他之间的父子情分,经过这些年的挥霍,几乎什么都不剩了,他不来看我,是情理之中,他要是能来看我一眼,我也权当他日行一善了。”
“哥他心里没有...没有这么怨怼。”周斯珩只能好听的说:“您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你这孩子,”周秉权叹息,笑着道:“我还没有湖涂,你这种哄人的话,还是别说了。”
病房里沉寂下去,直到门口,脚步声渐近。
周京惟和江尽燃站在门口,两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周斯珩看见江尽燃一愣,下意识道:“这位是...”
周京惟没应声,而病床之上的周秉权,表情显然很是激动。
周秉权一双眼睛泛红,哑声道:“斯珩,你先出去,让我和他们两个好好独处一下。”
周斯珩犹疑着说好,起身离开时,他和江尽燃擦肩,还是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后者几眼。
极致风流危险的面容,一双狐狸眼,神色凉薄。
倒是好皮囊,只是生得太邪气了。
周斯珩站在门口抽烟,不知道病房之内,三人究竟谈了什么。
只是冗长的时间流淌过去,病房里面的心跳仪,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声音。
是....心脏停摆的声音。
周斯珩的童孔骤缩,下一刻,病房的门从里面被打开。
他和江尽燃对面而立,后者扯了扯唇角,笑容很是刺眼。
他说:“借过。”
几乎看不出一点点的哀痛,就好像里面无事发生一般。
周斯珩的手脚冰冷,下意识一把扯住江尽燃的衣领,咬牙切齿:“你在里面究竟对伯父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江尽燃诧异的挑眉,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我能说什么?”
而周京惟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走到了江尽燃的身后。
他面色冷清,情绪很澹很澹,“你刚刚和周秉权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周斯珩却是嗤笑,一脸的冷漠:“你觉得呢?我会有什么真心可言?只不过是看他快死了,可怜可怜他罢了。”
“你!”周斯珩眸色发红,正欲一拳挥上江尽燃的脸,被周京惟用手挡住了。
“哥!他究竟是谁,你为什么要帮他。”
“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