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是存了什么心思?”
老四被压的一点点朝我身上挪,受了惊吓,眼泪挂了眼眶上还哭不出来,退无可退了一把顿住我胳膊,急促求援“姐夫!姐夫!”
“说说,我得知道。”尽管侧身将姐妹俩搁开,颖依旧沉个脸不依不饶。
这是颖分内的职责,我还没办法把这事岔开,只好给两人推开离远,压了情绪一字一板缓缓对颖道:“你现在就坐这,不许过去,让老四在那边回答你。我再强调下,老四现在是自家人,你是大的,打了骂了都不要紧,但不许再出现刚那种眼神和语气,要杀谁得我做主。”
颖咽了口唾沫,也是努力压了情绪朝我点点头,“妾身知错了。老四,你??清楚,你是我妹子,我不想妹子跟当姐地心里藏主意,尤其关系王家。”
颖话音未落,老四哇一声哭出来,受的惊吓、委屈一下全出来了,猛哭,开始我还劝,发现这劝不住,索性任她全力嚎啕,哭累就过去了,这丫头适应期还没过,我也没办法教她。
怪不得普通人家穷了苦了都能撑过去,可这一入侯门深似海的话就让人觉得进了鬼门关,尽管我极力让家里人都感受温暖,可现在才发觉这些努力都可能是无用功。
家,家庭,听起来就温馨;首先就让人联想到妻儿,热炕,热腾腾的饭菜,节庆假余里桌上那壶小酒,哪怕鸡飞狗跳着,男人打婆娘,婆娘打孩子,可这些都是正常人过的日子,进屋就能放下惊慌、疲惫的地方。
可现在不是了,现在叫王家,是家族,冷冰冰嗅不到人情味的大宅子,不许要人情味,家族利益至上,里面每一个人都心甘情愿随时作好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准备,牺牲亲情,牺牲丈夫,牺牲妻子甚至父母儿女,只要家族屹立不倒,谁在乎牺牲什么,他妈地随便是什么,王家要地就是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别的一概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