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惹你了,本侯爷内定的笑容都敢武力干涉,太厉害了。
“明明伶俐个人,偏笑的受刑一样,不招人待见。”颖无奈的晃晃手,“不提老四了,说了又想抽她。”说着递给我几个袋子,指指桌上预备的几套文房四宝,“明把幼学几个先生请家里来,您亲手给这些送了。说起来这些年幼学给王家挣不小的名声,好几家的孩子都落了出息,今年出几个童生呢。”
“哦……”点点头,尊师重教是应该的,可出几个童生地确是我意料之外的事。看来王家庄实验小学的教学质量连年看涨,挺棘手个事。
心里挺不愿意看到这个结果。既不能埋怨老师教地好,又不能说孩子好学不对;可总觉得王家庄子里人人识字是应该的,但童生、贡生就可以免了,好好种地踏实活人才是我这庄主最愿意看到的结果。
“这还说呢,既然手头宽裕,就把幼学扩扩,怕是开春来的娃娃们还多些。先生也教不过来,是不是再朝外面请几个回来?”颖挺有兴致。积德又得名声的事她愿意干,关键是花不了几个钱。
“恩!”满口答应。大过年不想扰了颖地兴致,至于好不好我再想办法。“既然先生们辛苦一年了,咱理所当然给年礼送到门上去,让人家来府里领未免有点失礼。我这就去幼学上转转。”
带上二娘子,一堆礼物专门行了个推车让下人推到幼学上,正碰钱管家容光焕发从里面出来,一见我立马喜眉笑眼凑上来说吉利话。
看来幼学先生年上进项不小啊。光管家这一进一出就送出一头猪去。老管家在地方上是个头脸人物,自觉高出大伙那么一筹;可如今有庄户家里忽然多了童生出来,老头受不了了;也打算给俩小孙子弄个好前景,这才直接求到幼学先生门上巴结。想让人家多照顾下,顺便给俩瓷笨孙子醍个醐灌个顶啥地。指望俩二傻孙子忽然开窍让老钱家光耀门楣。
“这得摔,”二娘子指了自己脑门上的疤逗老头,“提了顶门朝门梁上砸,多砸几次就开窍了。血哗哗地。”
“积德吧!”老钱听的只皱眉,桶了二娘子一拳,“都是朝上奔,多识俩字有啥不好。看看小侯爷才笤帚一般高就出大片文章,老汉家那俩都赶上铁锨高了,竟不认识‘铁锨’俩字啥样,要砸能砸出小侯爷的本事,砸啥都不心疼。”
一说起孙子。老钱就收了往日的跋扈,活脱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爷爷形象。我笑道:“钱叔下这么大本钱,怎么就不知道把自个这一身本事授与儿孙呢?”
老钱一愣,摇头惭愧道:“侯爷取笑了。老汉倒是识得几个字,仅是识字而已。总想一代强过一代,有咱老王家日渐正盛节节攀高,就是这当管家也不该停步不前哪,就看这俩不争气的孙儿。往后怎么伺候小侯爷?”
“识字就够了。”拍拍老管家,安慰道:“尊师重教应该的。都道幼学先生教的如何如何好就过了。扪心自问,钱叔哪点比这几个先生差?是见识差还是本事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