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菜单递过去,才转回头便觉得不对,抬头望向那张精致脸庞,分外意外,“宁清?”
这个路过的服务员竟然是那日公司团建见过的宁清!
老孙也是一愣,没想到会在这见到熟人。
宁清反倒是神色平静,朝着郝孟和老孙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说什么便拿起菜单离去。
郝孟望向老孙,“她……她怎么会在这里?”
倒不是郝孟对服务员这行业有偏见,只是宁清一个大一学生,平日里就需要念书,空闲时还在曲振兴那里做兼.职,怎么还有会时间来这里当服务员?
老孙抓了抓头,小声道:“应该是最近翻译社没有什么活的缘故吧,她又不好意思去别的地方接稿子,所以才会来这里打工,这孩子家里条件其实一般,平日里就一直勤工俭学。”
郝孟疑惑道:“不应该吧,翻译社不是正如日中天么?我最近没少见公司发布栏上稿子变少啊。”
老孙面露难色,解释道:“这……发布栏里的稿子确实没变少,因为能上发布栏的都是稀有的偏僻语言,而且很大一部分都是冲着你来的,除此之外的正常稿子,嗯……都被截流了,没人愿意找我们合作了。”
郝孟听的满头雾水,追问道:“怎么回事?”
郝孟虽然挂着副总编之职,但是很少往翻译社跑,即使接了稿子也是通过邮箱发给曲振兴和褚晓晓的,公司出了什么事他还真不知道。
瞧见郝孟不像作伪,老孙这才小声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这情况都已经两个多月了,之前因为背靠商州集团的关系,公司业务飞速上涨,老板招兵买马搞的风生水起,可是商州集团突然就发生了很多变故,我们不仅许多合作商变卦,接不到稿子,甚至还被打上了潭汐一脉的标签,行业里处处被人针对。”
老孙叹了口气,“这纯粹是无妄之灾,被祸及鱼池了,再这样下去,翻译社恐怕都得关门。”
合作商变卦倒无所谓,顶多是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可是被莫名其妙打上潭汐一脉的标签,这麻烦就大了!
商州集团这种巨无霸,只要一个小水花就能淹死翻译社!
曲振兴他们又毫无办法,毕竟之前确实是搭着潭汐这条线才进入商州集团接活的。
郝孟拿起啤酒杯灌了一口,默不作声。
既然连翻译社都被波及成这个样子,可想而知在这场斗争中的潭汐已经全面溃败到何种地步了!
不过想想也是,潭汐怎么可能会是商令的对手,当艾木森那一场交锋不作数后,潭汐的失败就注定了。
郝孟这里之所以风平浪静,全是因为头上顶着杨鸣这颗大树。
贾仁和青卷对这些毫不关心,仍在大快朵颐,郝孟味同嚼蜡,想着什么时候得去翻译社看看了,曲振兴对他还是不错的,每个月不用干活都能白领六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