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和她比么?”
面对这毫不留情的伤心之语,美少妇紧抿红唇,却没有丝毫气恼,展颜一笑,“我怎么敢和她比,不过我觉得,凭我这具皮囊,还是有资格替郝先生一解忧愁的。”
潭汐半边衬衫耷拉在肩上,大片春光泄露,娇软肌肤紧贴着郝孟的胸膛,媚眼如丝,“郝先生,今晚赏脸临幸吗?”
年轻人低头望着怀里的绝色。
如感狐媚,如蛊妖色。
单论对男人的诱惑力,两个宁清也不是她的对手。
郝孟眼中并没有燃烧的情火,他只是轻声说道:“真可怜。”
连先前的无情之语都毫不在意的女人,此刻却在这短短三个简单的字下陷入沉默,眼眶迅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