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寒风呼啸,窗内呵气可见。
冬天的被窝,又冷又硬。
每到这个时候,白拿铁就会想起小雨医师。
突然,房门被敲响。
“老白,出事了,快来!”
是孙水壶的声音?
白拿铁立刻从被窝里爬出来,穿好衣服,出门去。
“怎么了?着什么急?”
门外,是焦急的孙水壶,还有张大白和张大花。
“老张的老婆,被吓死了,你快去看看!”
老张?
的老婆?
吓死了?
白拿铁面色凝重,立刻快步跟上孙水壶等人,一群人乘坐马车,奔赴案发现场。
……
老张的家,距离藤甲厂不远,红砖黑瓦,还蛮阔气。
黑暗的堂屋里。
此时,老张正守着一具尸体,痛哭不已。
“老伴儿啊,你怎么就先走了……呜呜呜呜呜……
“你走了我怎么活……呜呜呜呜呜……”
房间里,还有十几个镇守官,两个医师。
白拿铁先走向医师。
“您好,我们厂老张的夫人,死因是……”
两个医师,情绪也不太稳定,有点被瘆到。
“是吓死的……
“瞳孔放大,面容惊诧,鼻涕眼泪,心脏骤停。这个应该是吓死的。”
白拿铁皱皱眉头。
上前看一眼老张的夫人,一个吓死的老太婆,果然很瘆人!
强忍不适,慢慢看看,也没看出啥门道。
门外又来了一波人,是总城镇守营的。带队的,正是董石。
和白拿铁相遇,两个人都很尴尬,但还是维持表面的和气。
“白中尉也在啊?”
“董中尉大晚上的,辛苦了。”
两个人寒暄一番,没有多说什么。
……
董石身后的同事,已经扩散开来。
有的找上医师,咨询死亡原因。
有的打着马灯,在房间里、庭院里,寻找线索。
有的拿出试剂瓶,尝试捕捉空气中,有无特殊气息残留。
其实案情很简单。
老张下班后,去吃了个夜宵,喝了点酒。醉醺醺回到家,发现老婆躺在地上,没了呼吸。他大吼大叫,立刻引来邻居。邻居也是藤甲厂员工,立刻去厂里找来值班的张大花。
而后又找来医师和镇守营的人。
一番调查后,董石也满头雾水。
“总城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