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敌人开始变化的第一个瞬间,他就把一柄绿色短刀,插进敌人喉咙。
此时,这把绿色短刀,和敌人的身体一起,变成扭曲的线条,被半空中某个点,吸了进去。
短短片刻,敌人消失于无,床上只剩洇血的棉被,空荡荡。
老营长和白拿铁,都很震惊,但又都不那么震惊。
因为,这个场景,两人都看到过。
老营长咂咂嘴。
“是感染摘心癖的疯子,但层次更高,应该有尉级。
“之前我就抓到这种人,审问的时候,只要牵扯到他身后的势力,就会发生类似刚刚的事情。
“贼他妈瘆人!
“我向楠树大都打报告,咨询这件事。但是以我的级别和权限,总部不给批消息。
“只告诉我,再抓到类似的,尽快杀掉就好。
“白少遇到过这种么?知道啥消息么?”
白拿铁摇头。
“我曾经遇到过,但确实不知道咋回事。”
……
事情到这里,就算告一段落。
一番折腾,快到夜晚。
镇守营中,老营长留下大家,举办一场晚宴。
参与的人并不多,但招待规格还可以,餐桌上许多硬菜,鸡鸭鱼肉,螃蟹牛羊,还有葡萄酒。
事情有了进展,一群人都很兴奋,再加美食美酒,都敞开肚皮,一顿狂炫。
饭到半饱,酒过三巡。
秘书进来餐厅,给老营长汇报情况。
老营长脸上,浮现“果然如此”的表情,多少有点可惜。
“敌人跑掉了。
“我们的大部队跑去抓人,啥也没抓到。”
席间,一群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可惜。
但其实心知肚明,这不可能抓到!
敌人又不是傻子。
相反,还很精明,很厉害!
换句话讲,万一真和敌人大部队遭遇了,那又是一场硬仗。
酒席上,董石对白拿铁很客气,坐在白拿铁身旁,觥筹交错,喝了好几杯。
“这次的事情,幸亏白中尉啊!
“要不然,我这个没头苍蝇,不知道瞎碰到啥时候。
“之前的事,确实我对不起白中尉。
“这……怎么说呢……总城的生态,也就是如此,希望白哥你能理解。
“我自罚一杯!”
他一仰脖,吨了满满一杯葡萄酒。
“这,不太够诚意。
“我去喊人,拿两瓶白酒来。”
白拿铁在旁边,偶尔寒暄应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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