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疯啦,她是我孙女!”
四黄病收回手掌,“什么你孙女?你是谁呀?
我告诉你们,敢打我,这就是下场!
我四黄病,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有本事,你们一起上啊,我弄……”
当的一声,三爷爷用夜壶敲在了四黄病的头顶,四黄病转过头,“你,你又打我的头!”
说完,噗通一声,躺在了地上。
三爷爷松了口气,“老四犯病了,没有别的办法,就得把他打晕!
这货,犯病了,只能这么处理,而且,用这个夜壶,他不会还手!
黙迪啊,你快去看看黙迪-莉,老四这一下可不轻!”
黙迪大教官赶紧去看他的孙女,三爷爷摇头叹息,“老四啊老四,你现在打人,都不需要理由了。
我看,你是真该入土了,要是你下次,再这么混蛋,我直接把你活埋了,抱着你的夜壶,去地下干仗去吧!”
曾士奇总算是松了口气,心情说不出的舒畅,既然人没死,那她的一点事也没有了,心头的不安,和罪恶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来的愉悦,至于黙迪-莉,曾士奇不担心,有大教官黙迪在,黙迪-莉绝对没事。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圣彼得堡的店铺里,胡吃海喝一顿,好安危一下受到惊吓的心灵。
圣彼得堡深夜还开门的店铺不多,大教厅的禁令,跟还没有解除,关系不算太大。
全天候营业的店铺,只有伯爵的店铺。
伯爵不睡觉的,所以根本不关门。
曾士奇踏入伯爵的店铺的时候,伯爵愁眉苦脸迎接了曾士奇。
“你怎么了?什么脸色呀这是,我高高兴兴的来,你就不能给我笑一个?”曾士奇说道。
伯爵哭了,“主人,我们血族快活不下去了,我哪里还能笑得出来啊?”
“怎么就活不下去了?”曾士奇问道。
伯爵叹息一声,仔细道来,“血族找不到工作,有没有血喝,怎么活?没法活呀!”
曾士奇仔细一想,笑了,“你们血族就没有什么优点?”
伯爵想了想,说道,“自相残杀算不?前两天,有两个血族干起来了!
您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这两个血族人商量好了,今天你喝我一口血,明天我喝你一口。
他们喝的是彼此的鲜血,靠这样活着呀。
我去的时候,两个人全身都没有愈合的血窟窿,我都掉眼泪了!”
曾士奇嘴角抽搐,“这样也行?那就这样活着呗?”
伯爵摇头叹息,“血液对我们来说不止是食物,还是魔力的来源,血气之力的来源!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