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钱,免费送给你们!
拿去拯救世界吧!”
宿管大妈找到曾士奇的时候,曾士奇正在斯纳河的桥头,呕吐。
徐维特斯长老和詹姆士-邦德两个人,在独立的单间里,相视一笑。
徐维特斯长老拿着红酒瓶说道,“没有稀释过的顶级红酒,血腥玛丽的爷爷血腥玛利亚!
这玩意,一滴就能喝死一头牛,曾士奇干了两瓶,一点事没有!
不愧是圣殿神圣七!”
詹姆士-邦德呵呵一笑,“矿区拿到手了,免费的!
没有任何成本,就算她醒过来了,缓过劲来,要来要回去!
咱们许她五成收益,到时候,分给她五成的负债,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这么无私,如果她不来还好,她来了,掏空她的腰包再放她走!”
徐维特斯长老嘴角抽搐,“你丫太狠了!”
詹姆士-邦德摇头苦笑,“人不狠是不行的,那个第一公国公爵,狠字已经无法形容他了!
他连畜牲都不如,掏空了我们的储备,好几十万亿金币啊?
我多少年才能再挣回来?
商道,比不过强盗啊!”
第一公国公爵府,汪束坐在第一公国公爵面前,第一公国公爵说道,“商道,就是这样,以剥夺他人财富为生!
生来就是罪恶的,可是却不自知!
本公取走他们的罪恶,是为了他们好!”
第一公国公爵大人才是商业运转的核心,他把贵族联盟的钱,魔法师协会的钱,矮人的钱。
全部拿去平掉了东南银行的负债。
没有剩下多少,公爵大人,也是人。
也想要在人前卖弄一下,一来二去,把汪束找了过来。
汪束问道,“您这么做,那贵族联盟和魔法师协会,还有矮人族,不得倒闭啊?”
第一公国公爵大人笑了,“所有人都有自知之明,他们能拿出多少来,他们心里有数!
他们都知道,本公不是好人,可是还敢送上门来!
你知道为什么吗?”
汪束笑着说道,“是因为贪婪!”
第一公国公爵大人摇头说道,“没有人是贪婪的!
他们不贪,他们是被逼无奈!
你知道吗?人生下来一无所有,慢慢长大的过程之中,会获得和失去!
他们表面上,富有无比,可是实际上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就拿魔法师协会和贵族联盟来说,他们很有钱!
可是,他们的钱,都是经营所得!
你知道什么叫经营吗?就是有的时候,撑死你,有的时候饿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