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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了,今年得快六十了吧?
你干这事,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那人哭了,眼泪一直流,说道,“您不知道,我早就不干那事了!
我这麻袋里装的,都是老人,不是小孩!”
曾士奇瞬间起身,愣住了,“老人?”
抬脚就踹,“老人,你都卖?
你还是人吗?你给我起来,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那人连忙磕头,“祖宗唉,您听我把话说完,我说完,您要觉得我做的不对,您杀了我都没事!”
曾士奇长出了一口气,坐在了石头上,“说吧,说的没有道理,你看我怎么修理你!”
“我能站起来不?”那人抬头问道。
那人脸上的泪痕,让曾士奇有点动容,“你要求还挺多,起来吧,我不是你祖宗,别那么叫我!
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第七公国的大规模建设,让所有有土地的平民无家可归,虽然后来解决了。
可是,那是所有人共同付出,才堵住的这个巨大的缺口。
老人,也付出了,他们付出的是什么呢?
是自己,自己的余生,卖了。
他们动不了,不能干活了,新房子虽然半价就能买到,可是大多数人,都背上了债务。
这些老人,为了不耽误儿孙,就决定,把自己余生,卖了。
一来,不用再让人照顾,二来,天天吃闲饭,又干不了活,内心痛苦无比,不愿意和儿女们,挤在一起。
这样,就形成了一股需求,有需求就有了市场。
他们大多数是在深夜,悄悄地离开家,什么也不带,一身衣服,一个拐杖,找到人贩子,出卖自己的余生。
有人,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的,或男或女,人老了,就需要有个伴,那不是为了和自己做伴,而是证明自己,不是一个人。
曾士奇听到这里,目光望向了那些跪在地上来买人的老人,“他们这是来买老伴的?”
跪在地上的人,老脸通红,各个扭扭捏捏的。
曾士奇嘴角抽搐,“麻袋里装的,要是对不上性别怎么办?”
为首的人贩子已经起来了,他说的,“我们有记号的,这绝对错不了!
不过,我们家首领,不是,就是那个二郎蹦,他经常干那事,有的老人有点毛病的,卖不出去,他就男女混着来!
我不干那缺德事!”
曾士奇起身,感情这就是大型的相亲会啊,曾士奇拉起一个老太太,刚才领路的那个,问道,“你这么做,回去以后,你抬得起头来吗?
你们乡里乡亲,就不笑话你?”
那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