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棺材上趴着一个人。
正是曾士奇,她拿着抹布,正趴在棺材盖上,擦来擦去。
小雷跑了过去,说道,“大家都睁开眼睛,不是鬼,也不是诈尸了!
是曾士奇老师!”
安欧-那个起来了,瞅着曾士奇,嘴角颤抖,“曾士奇老师,您干嘛呢?
您跑过来吓唬我们干嘛呀?”
曾士奇从棺材上跳了下来,拿着抹布说道,“这个棺材,不干净,又是别人用过的!
我给她擦擦,这样她就不会嫌弃了!
你们几个还神圣十六呢?瞧瞧这胆量!
一阵风吹过来,就把你们吓到了?
你们这胆子不行啊。还得练!
安欧-那个把这抹布拿去洗一下,我再擦一下!
底下全是泥土,擦干净了,明天出殡的时候,让人家看笑话!”
安欧-那个接过抹布,拿去斯纳河边清洗!
曾士奇趁着三更半夜,把那个棺材擦得特别亮。
这才把抹布一扔,拍了拍手掌,“你们守着吧,我回去了!
有事就叫我,我今天值夜班!”
回到圣殿修会,神圣七办公处。
曾士奇坐在椅子上,打算眯一会的时候。
安拉-默罕推门进来了,她每走一步,就擦一擦嘴角,嘴角总是溢出鲜血。
她来到曾士奇面前,抬起手掌,晃悠了一下。
“曾士奇老师,您睡着了没有啊?”安拉-默罕问道。
曾士奇睁开眼睛,“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有什么事吗?”
安拉-默罕掏出了小本本,上面第一行,写的是,隐修会的修女,欺负人!
安拉-默罕,说道,“曾士奇老师,是这样的,我白天的时候,不是给您汇报咱们冰岛的情况了吗?
我还没有说完,您听我说,是这样的,咱们冰岛目前,已经有赢利了!
有钱了,您打算怎么支配?
您说就行,我记下来!”
曾士奇眉头一皱,起身来回踱步,仔细思考,问道,“多吗?”
安拉-默罕呲牙一笑,牙龈上全是鲜血,“曾士奇老师,非常多!干什么都够!
您就说干嘛吧?是买房子置地,还是把咱们圣殿修会重新装修一下,都行!都绝对够!
您不是说,要加高楼层吗?
咱们修女们,一个一个单间,都够!”
曾士奇嘴角抽搐,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安拉-默罕的牙龈,沾了一点血,放到嘴巴里一尝,吧唧吧唧嘴,吐了出来。
“你流血了你知道吗?”曾士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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