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我吃的,我就想把你引出来,偷一个尝尝!
错在我啊!”
首代神圣七过来了,说道,“其实,我也有错!”
曾士奇全身一颤,“您也是看桃园的?”
首代神圣七摇头说道,“我没能阻拦老师去中天打仗,还蠢蠢预试,其实我一直嫉妒中天,中天那边在大梵之气下边,那边的大梵之气又纯洁,又好看!
我特别喜欢!我就诱惑老师,说肯定是中天的人干的!”
曾士奇嘴角抽搐,马丁-帕鲁鲁叹息一声,说道,“其实,错误在我!”
曾士奇摇头说道,“是我的错!”
马丁-帕鲁鲁起身说道,“你们都不知道,我是明白人,是我打压西境修士,压榨本来就不多的大梵之气,往南阎浮提扔!
还折磨他们,不然他们不会是打中天的主力军!
我囚禁了很多真灵,是我的错,我领导西境不利,害了老师!”
曾士奇起身,哭着说道,“不,你们都不知道,其实,那桃子是我吃的!”
她这么一说,教皇大人拿着金杖过来了,一脸杀气,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曾士奇愣住了,发觉所有人都看着她,她这才知道,这个可不能说。
说了,说不定中院掌教教皇大人,会拿她的命,祭奠所有中天死去的修士。
曾士奇全身一颤,汪束起来了,“你们够了啊,差不多可以了!
讲故事就讲故事,都看我老师干嘛?”
中院掌教教皇大人,拿着金杖把汪束拨开,问曾士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似乎只是随口一问,整个世界却在颤抖。
杀气,瞬间把魔法修习大厅化作炼狱。
半天之力,已经爆发,整个大厅所有人都消失了。
就剩下曾士奇一个人,面对全身金光手持金杖的中院掌教。
“你回答我?”
曾士奇咽了口吐沫,四下一个人也没有了,他们去了哪里,曾士奇不知道。
曾士奇只知道,要是回答了,她可能直接就被教皇大人给宰了。
曾士奇叹息一声,说道,“我不能骗你,桃子是我吃的!
西境的桃子,不就用来吃的吗?
其实是不是我干的,我也不记得了!
我老师阿弥陀说是我干的,那就大方承认!
你要是想替死去的中天的人报仇,杀了我就行!
我认!”
教皇大人笑了,苦笑不已,“杀了你,我也会死!”
“怎么会?”曾士奇问道。
中院掌教说道,“我近全天修为,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