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小组的集体宿舍?开玩笑,要是住进去还不得被手术刀他们这帮色狼给大卸八块了啊。
去单刀凤的墓穴?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在那打一晚上地铺不得风湿骨病就算是上天眷顾了。
没办法,只好准备去找荆棘,准备在荆棘那里借宿一宿。
现在差不多赶上下班的时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荆棘。他的目光望向远处,似乎是在憧憬今晚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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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他敲响了荆棘办公室的房门。
没多久,荆棘便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尹珲和黄艳艳,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没地方去住,只好来这里麻烦你了。”他一脸无奈的说道。
“这个女人是?”荆棘已经从这件案子里面调离了出去,早就不管这件事了,所以不知道案件的进展,更不知道他们捉住了黄艳艳这条重要线索。
“这是我们的俘虏。”他忙回答。
“俘虏什么时候这么高级的待遇?还用的着你亲自给他们找地方休息?”
“没办法,这是一个很特别的俘虏。”他苦着脸说,也懒得给她解释。生怕越说越容易引起误会。
“我给管宿舍的人打个招呼吧,给你们两个单独开一间宿舍。”荆棘拿起电话,然后按下了一连串的号码。
“喂,张大爷,待会儿会有两个人过去,你给他们安排一间宿舍。”
“好的,再见。”
简单的两句话,便把这件事给彻底的搞定了。
看来领队和副领队之间的差距……还真是他妈的大啊。
这是尹珲自从插手这件案子之后唯一的一个领悟。
………………
“张大爷,刚才荆棘队长给你打电话了吧。”尹珲敲了敲传达室的门。
“哦,那就是荆棘介绍过来的吧。呵呵,我早给你们安排好了。”说着便打开了门,然后地给尹珲一个钥匙。
当他看到身后的黄艳艳时候,还是有些愣住了:“这是你内人还是……”
“哦,不,这个只是一个俘虏而已。因为伤口发炎,所以不能被关在地下牢笼那种空气不流通的地方!”
“额,可是现在只有一件空宿舍了……”张大爷有些为难的看着他。
“没关系。”黄艳艳友好的冲传达室的张大爷微微笑了笑:“我都已经习惯了。”
“闭嘴,你习惯什么了。”尹珲扭头骂道。
“我说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做过了就不承认了是吧?天啊,我怎么摊上你这种负心汉啊……老天啊,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