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以至于仙人们让青牛镇废弃了码头,还制造了龙神的传说,不让行船靠近。”
“或许是吧,但那和我们没多少关系。”吴解闭着眼睛倚在车壁上,随意地说,“如果我们能够求仙成功,自然可以得知缘由;如果不能,那么缘由是什么,很重要吗?”
“说得也是……不过吴大侠你肯定能被仙人看中!以你的才华人品,仙人没理由将你拒之门外啊!”陶土嘴上在给吴解加油,但话语中的意思却更多是在勉励自己。
他自知才能平平,胆略人品什么的,也没有特别可取之处。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比较看得开,还有从小锻炼出的心灵手巧。对于仙人来说,他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和吴解比起来,简直就是石头和美玉的差距。
但就算是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头,他也真的很想修炼成仙,超脱生老病死!
车内的两人沉默不语,赶车的车夫碰巧也是个锯了嘴的葫芦,这一路上走得很是沉闷,直到接近青牛镇的时候,才遇到了一点可供稍作点缀的事情。
那是一群正在起纠纷的江湖人。
双方看装束应该是同一个组织的,不过彼此的立场却截然相反,人数也相差悬殊。一方有十几个人,另一方只有一个。
然而只要稍稍注意,就会发现其实人少的那一方反而占了优势——那十几个人都显得很紧张,不止一个人拔出了兵器,俨然如临大敌的阵势,可那一个人却显得很轻松,甚至连剑都没有拔。
仔细看去,他虽然被十几个人包围住,可脸上却没有半点害怕,只是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们一直追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欠九剑门。”吴解依稀听到他在抱怨,“都追了我半个月了,你们烦不烦啊?”
“解铭寰,你叛门出逃,罪在不赦!赶快束手就擒,跟我们回门派接受处置,或许还能从轻发落!”包围他的人里面,一个看来是首领的中年人怒喝道,“要是再执迷不悟,当心我们剑下无情!”
“丁师叔你说话能不能有点谱啊?虽然你们人多势众,可我也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废物,咱们真打起来的话,只会两败俱伤——之前不是打过好几次了吗,你们哪次占到便宜了?”
“那是你偷了本门重宝断云剑!要不是仗着神剑,你根本打不过我们!”一个年青人愤怒地说,“有种的就交还神剑,咱们再打一场!”
“放着神剑不用,我有病啊?而且什么叫‘偷’呢?从十六岁到三十五岁,我给九剑门卖了十九年的命,轻伤重伤受了上百次,流过的血只怕比一个人的身体还重。这么多的辛苦和功劳,换一把剑还换不到吗?”名叫解铭寰的剑客皱眉反问,“难道说堂堂九剑门,就是这样有功不赏的吗?”
“解师兄,你为本门立过很多功劳,大家都是知道的。我们也佩服你英雄了得——可你不该叛门啊!”一个大概跟他以前关系不错的女子劝道,“我知道你迟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