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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足足有两刻钟,他才恢复了几分力气,勉勉强强爬起来。
“太疼了!简直是在自虐啊!”他忍不住抱怨,“怪不得再三叮嘱‘很痛,要小心,要有心理准备,不要逞强’……跟烧别的地方完全不是一个层次嘛!”
“那是当然,你这功法不是说了嘛,别的穴窍经脉骨肉都可以分次分批由浅入深地慢慢烧,唯有三大穴必须一次烧完烧透——这一次的效果就抵得上好几次,痛苦当然也会抵得上好几次。”杜若安慰他说,“放心吧,还剩两次而已。”
吴解长叹一声,只觉得未来几天的人生,简直是一片惨无人道的黑暗!
更惨的是,他明明可以逃过这片黑暗,却得自己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