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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厮倒是会享受……”易悌冷冷地一笑,手上捏了一个法决,顿时那扇叶吹下的风便冷了许多,从凉风赫然化作寒风,冻得刚才还躺在躺椅上哼哼唧唧享受清凉的县令老爷翻身跳了起来,大叫“冷死我也”。
“怪哉!怪哉!我大越国地处南方,如今又是盛夏时节,怎么会有如此的寒风!”这些年县令老爷看来也读了不少书,说话的时候颇为文绉绉的。
易悌没有理他,手上法决催动,扇叶吹来的风势顿时猛烈了几分,而且越发的寒冷。因为寒冷的缘故,花厅内的水汽便析了出来,化作白蒙蒙的寒雾,让穿着薄衣的县令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真是见鬼了!”县令嘟嚷着,急忙朝着花厅外走去,打算晒晒太阳,驱散心中的寒气。
可他才走了两步,便猛地撞在无形的屏障上,撞得头昏眼花,鼻子更是酸痛不已一一手一摸,只见一片殷红,却是把鼻子撞伤了,流出了血来。
“这怎么回事!”县令大惊,伸手摸去。却发现花厅的大门处赫然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手摸上去冰冷冰冷,犹如冰块一般。
他急忙缩手,心中却已经完全冷了下来。
这个世界有很多怪力乱神的事迹,县令自然也听说过不少。六月酷暑这种寒气骤降,花厅大门被看不见的冰壁拦住……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情况,分明就是传说中的“怪力乱神”一类!
他正在惊疑不定,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了声音。
“多年不见,你可真是发福了啊!这莫非就是所谓的‘心宽体胖’不成?”
县令急忙回头,只见一个相貌清秀俊朗的青年,穿着一身白衣,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五步的地方。
“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易悌微微一笑:“我是什么,你真的不记得吗?”
县令一愣,仔细地看着易悌,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的记性比老吏更加出色,此刻已经想起了易悌的来历。
他的想象力比老吏出色很多,或许是心中更加害怕的缘故,当他想起了易悌的来历史后,再联系此刻突然而来的冰寒,顿时便朝着“恶鬼索命”之类的方向想去。
当年易悌被打伤之后,第二天就收到了被撤职的处罚。这位心高气傲的新科进士坚决不肯向邪恶屈服,便抱着受伤的身体前往京城,想要找自己在国子监的同学去帮忙。
鄢陵郡的一干人等岂能允许他把这件事给做成了!顿时纷纷使出了恶毒的手段……
具体究竟是谁的手段奏效,已经无法考证。但他们都知道,易悌从此没了消息,无论是在鄢陵郡还是在京城,都没有人见过他。
当初的库监一一也就是现在的县令一一自然以为易悌早已死了,如今见到易悌出现,当然就把他当做了来索命寻仇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