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和他站在一起。
散修们之间很少有交情莫逆同生共死的,死道友不死贫道,才是司空见惯的常态。
田源见众人纷纷躲开自己,又见到那些没有参加当初一战的散修们越来越多地走到另外一边,心里又急又怒,目光狠狠地看向另外几人。
“诸位,你们可是当初出了手的!”他指着一个须发皆白,面容却宛若青年的修士说,“林兄,易悌的那些飞剑,至少有十把落在你手上了吧!”
不等这“林兄”回答,他又对另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修士说:“孙道友,当初用移山印当头砸下去,差点把他们四个砸成肉酱的,就是你吧!”他还要再开口,一个脸上有好几条伤疤的大汉已经猛地大吼:“闭嘴!”
这一声吼得极为猛烈,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也把田源后面的话语全都吼了回去。而大汉更接着斥道:“事情已经做了,苦主已经打上门了,还想要你推我我推你吗?今天咱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制住这吴解!把他抓在手上,才有跟青羊观讨价还价的资本!”
“当初你就是这么说的,结果事情闹得那么大……”有人低声嘟嚷。
“当初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吴解并未开口,冷笑着看他们这番争执,心中颇为快意。
以一敌百,他并非全无胜算。但靠武力打赢这么多人,并不是最好的办法,最好的办法是让这些人内部分化,将那些当初围攻诸位师弟的仇家孤立出来,针对着他们痛打!报仇要找仇家,立威要打刺头,无论凡人还是修士,道理都是一样的。
又过了一会儿,散修们完全分开,一边是十余人的队伍——这都是当初围攻了诸位师弟的;另一边则是浩浩荡荡九十多人的大部队——这些自然是当初没有出手,或者只跟别派弟子动手,没有打青羊观弟子的。
这些人并非不愿意跟田源他们步调一致,但前提是“步调一致”要能够带来好处。就像上次那样,赶走了名门大派的弟子们,得以独占遗迹,这就是好处。可这些就不行了,再步调一致下去,没准就要被田源等人给拖累死他们哪里肯干!
无论田源等人是好言好语地相劝,还是凶狠霸道地威胁,他们都坚决不答应。
这么一来,田源等人便不由得尴尬起来——要说打吧,真打起来,那九十多人很可能两不相帮,他们十几个人对付吴解一个就算能赢,也不知道要死多少;若说不打吧,前面话说得那么满,姿态摆得那么高,现在哪里还能低头!
其实这十几人中,已经不止一人心中后悔,深恨不该等田源等人出来跟他们商议之后再做决定——早点过来,道个歉,被打上三十戒尺,这事不就完了嘛!
诚然,被区区一个百炼修士打戒尺,的确是很丢脸很耻辱的事情,但怎么也比跟一位高手生死相搏来得好吧!
有道是“千年王八万年龟”龟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