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剑徒和“灶神”张广利。
弃剑徒对于吴解惩治邪恶决不妥协的态度很满意,所以用神念传授了他上乘剑术。而就在当初他见到弃剑徒和张广利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第四个人在场的。
那是一个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始终都没有抬头的白发少女,她有着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一边睡觉,耳朵一边在轻轻地抖动,也不知道是真睡呢?还是装睡?
当时他并不知道那少女的来历,心中一直有些疑惑。现在见到这一幕,又听到少女自称是弃剑徒的徒弟,才总算将眼前的身影和当初的身影重叠起来。
于是他蹲下来,稍稍改变一下视线的角度——果然,狐女趴在那里睡觉的样子,和当初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样子,几乎完全一样!
“你是弃前辈的徒弟he?大概五十年前,我见过你。”
“见过我的人太多了……”
“当时你正在睡觉。”
“我正常都在睡觉……”
“好了,带我去见弃前辈吧。当年的指点之恩,我一直都还没道谢呢。”吴解笑了,脚下轻轻一跺,两股真气互相激荡,化作犹如敲锣的响声,将狐女从熟睡中惊醒。
“啊呀!怎么突然敲锣打鼓的?谁这么无聊啊!”少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迎面就看到了吴解,然后下意识地说,“第十二个有缘人吗?总算等到你了,跟我走吧——咦?为什么我感觉这一幕似乎有点眼熟?是睡迷糊了吗?”
吴解忍住大笑的冲动,尽可能严肃地点点头:“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总之我们出发吧弃前辈应该已经等得着急了……”
“师傅他才不会着急呢……他要真着急的话,早就一剑飞过来了……”狐女说着让吴解颇为担心的话,但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她一个翻身站起来,转身朝着上山的石阶走去,“跟我来吧,你的运气真不错,如果再晚一个的话,这次的机缘就跟你没关系了。”
吴解笑了笑,跟在了她的后面。
“这位道友怎么称呼?”
“琉璃,琉璃瓦的琉璃——就是那种黄色或者青色的,可以透光的,看起来很漂亮的瓦片……就是那个琉璃。”
吴解自然见过琉璃瓦,事实上昭阳郡内一大半的琉璃,都是在安丰县的“天火坊”烧制的,而天火坊当年之所以能够建成,关键就在于吴解对那些工匠们进行了技术指导。他虽然不会烧琉璃,但他善于控火,在“火候”的把握方面简直比凡间最厉害的烧窑师傅都更加精通。而烧制琉璃,最重要的就是材料和火候。
材料不是问题,主持天火坊的那位大师傅,就是从大汉国一座琉璃坊里面出来的。但那位大师傅只会选材,不会用火,犹如捧着金饭碗讨饭一般,空有技术却不能将其化为实利。直到吴解偶然得知此事,出手帮他完善了烧制琉璃的技术,他才得以乘风而起,在短短的十余年中成为整个安丰县都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