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为什么不召她相助?看着我在厮杀历险,她心急如焚,却没办法参战,实在是难受得很。”
尹霜微微点头:“这话却也在理。”
“我就说,这圣皇城大有古怪,若是召她出来,激战之中一个照顾不到…
尹霜愣了一下,顿时恍然大悟:“她说什么?”
“她当时就怒了,说‘有道是主忧臣辱,主辱臣死。属下不才,却也知道忠义二字既然奉君为主,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想我昔日在人间为将,千军万马之中杀过,尸山血海之中走过;后来成为法宝元灵,也经历了数的大战,生死一发都有许多次,却从不曾有半点畏缩……主公你竟然将我视作需要照顾的柔弱女人,那就什么也别说了,…从那时起,她就跟我闹别扭,一直到现在。”
尹霜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叫你装『逼』这下好了吧装『逼』装成傻『逼』了[
吴解摇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倒是能够理解雪风的心情,但事到临头,总忍不住将她看做寻常少女,不忍心让她冒险——常言道做大事的人必须心狠手辣,可这一点上,名满天下的知非真人实在是很不合格啊
过了一阵,尹霜终于是止住了笑声,可眼中仍然带着笑意,她伸手点了点吴解的额头,笑道:“好了,我来帮帮你吧。你把雪风召唤出来,然后有多远走多远,让我来跟她好好谈谈。”
“咦?你能说服她?”
“不试试怎么知道?”尹霜笑着说,“反正你这呆子已经没办法了,不如换我来试试嘛。”
吴解虽然很纳闷为什么尹霜要说自己是呆子,但还是依言召唤出雪风来,叮嘱她和尹霜好好谈谈,然后纵起火光,一口气飞到冥河源头,找长孙武喝酒去了。
二人喝了一番,又闲谈了一回,吴解便收到了雪风传来的讯息,告诉他可以回去了。
等他回到原地,却见尹霜笑盈盈地坐着,雪风低着头站在那里,脸『色』忽青忽白,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怎么了?说得怎么样?”
尹霜的眼睛几乎笑成了一条线,神秘兮兮地朝着他竖起手指做“嘘……不要说话”的动作,然后身影渐渐淡去,回到了人间。
吴解满心纳闷,却又不好开口,只能站在旁边等待。
过了一会儿,雪风回过神来,见吴解就在旁边,顿时脸『色』惨白,急忙单膝跪下,满是痛恨悔悟之意地自责:“主公属下不尊将令,心怀怨望,请主公严罚”
吴解顿时愣住,没料到事情竟然有这样的变化。
雪风低着头,满是自责地说:“身为将士,自然应该严格遵守主公的命令。须知军令如山,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军令都是必须绝对遵守的。如果每一个将领都因为自己不高兴就违背军令,那一支军队还怎么能够打仗?不起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