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他拜访了蓬莱的新朋旧友,又在蒹葭派接连开坛讲道数月,最终见门下弟子都已经听得差不多了,便乘上雪风号,随便选了个方向,飘然远去。
一百多年前他来蓬莱之时孑然一身,一百多年之后他离开的时候也是孤身
雪风号在海面上疾驰,呼啸的海风被笼罩船身的法阵挡住,只有阵阵清风吹来,吹动了他的道袍和头发,衣抉飘飘,俨然天上仙人。
(很多年前,我听过一首诗。)在心灵的交谈中,他对刚刚出关的尹霜说
(哦?什么诗?)
吴解笑了,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碧蓝海水,和那些位于蓬莱群岛最边缘的岛屿。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