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苍墨,我想,就算是记得一切的莫钰锦,也不想再遇见月苍墨了吧。她将一生都献给了月苍墨,可是月苍墨永远都是辜负她的,你为月苍墨受了那么多的伤你难道没有看在眼里吗,难道还想要她继续为月苍墨受伤难受吗?你看着她,她一夜之间白了头,我想,是为了谁,你应该比我清楚。”墨煜的话震撼着凌洛寒,他久久都没有言语。
“对,阿瑶就是莫钰锦,中间的点点滴滴我都想让他过去不想再说了,你们就当做莫钰锦已经死了吧,现在,这个女人,只是我墨煜的妻子,阿瑶罢了。”凌洛寒就这样听着,他不知道心里是怎样的感觉,那个在心底死了三年的莫钰锦其实没有死,可是,这和死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我知道了。”凌洛寒最终也只是这个样子说,因为除了说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要去说什么了。回眸看着那缓慢吃着东西的莫钰锦,不,应该是阿瑶,他的心底划过了一丝触痛,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失去一切记忆,一夕之间,白了头?
她爱那么的年轻,可是却染白了发,凌洛寒沉默着喝了一口酒,月苍墨,终究还是你负了莫钰锦啊。终究,你还是负了她。
一顿饭,只有阿瑶吃了些,他们都只是沉默着喝酒,等到阿瑶站在了凌洛寒的身边的时候,凌洛寒这才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那么我就走了。”阿瑶看着他,只是觉得很熟悉,可是那有些呆滞的眸子中,倒影着的却是墨煜:“我们走吧,墨煜。”
“我叫,凌洛寒……”不知道为什么,凌洛寒还是开口了,察觉到了墨煜的不悦,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阿瑶看着他,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我叫阿瑶,墨煜说是你的朋友离开了,你把我当做她了是吗?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离开的人就是离开了,谁也无法替代那个已经离开的人,我不行,别人也不行。”
“对啊,已经离开的人,谁也不能代替了。”凌洛寒喃喃自语,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他忍着眼泪背过身去:“那我就走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锦丫……啊,是阿瑶,阿瑶,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