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二十六岁的人,年当盛壮,一病就再也起不来了?所以,咱们一直没如何留意沂王嗣子——因为根本用不着嘛!”
顿一顿,“可是,民间不同!沂王嗣子这样的人物,若确有‘秉性刚烈、举止豪奢’的事迹,一定为市井圜圚津津乐道,所以,吴浩晓得,并不奇怪。”
史弥远点点头,“嗯,也是。”
顿一顿,“不过,能说出‘既不同于官家,也不同于故太子’——”
打住。
官家的脾性,温和软弱;故太子呢,非但脾性接近养父,且政治观点同史弥远相近,开禧北伐失败,宋金议和,故太子是支持史弥远的,两人基本上可算是政治上的盟友。
官家的身子骨儿,虽不算太好,但就算龙御上宾,故太子继位,史弥远也有足够信心,像影响今上那样影响新君,所以,根本就没咋留意沂王嗣子这个故太子之后的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
“是!”史嵩之也点点头,“能说出这两句话,就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有心’——这个吴长风,是个有心之人!”
略一顿,“不过,也不奇怪——利害相关嘛!他的话,其实说的很直白——”
说到这里,微微压低了声音,“他说:‘我是恩相的人,日后,若祁国公继承大宝,恩相却不得在位,如之奈何?’”
史弥远目光,再霍的一跳!
过了半响,轻声一笑,“看来,倒不能不拿这个吴长风做个心腹了!”
“这……是!”
“好罢,你去跟他说,请他过府一趟,我有问他的话。”
“是!”
*
“回恩相,”吴浩恭恭敬敬,“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关于祁国公之种种,卑职也只是‘耳听’,不敢说是‘眼见’。”
“嗯?”
“卑职以为,事关重大,必拿到……呃,祁国公不满恩相之实据,方可为下一步进退之凭据。”
“实据?怎拿呀?”
“回恩相,卑职以为,应从祁国公左右落手。”
“祁国公左右?怎么?沂王府内,你有故识?”
吴浩陪笑,“回恩相,卑职是绍兴土著,之前,临安也没来过几回,沂王府的人,一个也不认识的。”
“那……”
“卑职以为,与其收买祁国公左右,不如釜底抽薪,于其左右,直接摆一个恩相的人。”
“这……怕是不大容易罢?”
“卑职有个小小计较。”
“是何良策?”
“回恩相,卑职听说,祁国公既好色,更好琴——对于琴道,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但他本人的琴技,其实有限;卑职想,咱们寻个善抚琴的美女,辗转达于祁国公左右,他必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