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妙真目光霍的一跳。
那封信,落到你的手里了?
可是,你什么意思?石珪——那是“谋反”啊!
总不成——
她随即镇定下来,淡淡一笑,“不过缓兵之计耳,倒叫副都统制见笑了。”
吴浩凝视杨妙真,“我想知道,若我未及时赶到,或者,根本就未出兵,令人要如何‘缓兵’呢?”
“这——”
“大约也只好委身于石珪了罢?”
杨妙真目光再一跳。
过了片刻,冷冷说道,“怎么?副都统制以为……我有贰心于朝廷?”
吴浩微笑,“令人说哪里话?我只是说,李观察使既已殉国,令人确有再嫁的心罢了。”
“你!……”
“可是,石珪已经伏诛——欸,就算他未伏诛,令人又怎好委身事贼?既如此,令人看我吴浩如何?可否与令人匹配?”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