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一个今年才刚刚年满二十二周的大男孩罢了。他不停的哭着,嘴里在叫着些什么。
男人回头,望着身后那些全幅武装的毒贩,模仿着杨凯心的声音道:“他在喊‘妈妈,妈妈,救我,妈妈,妈妈,我好疼啊’。”
一群毒贩轰然大笑,有人更是把手指放进嘴里,打出一声响亮至极的口哨。
一个扛着班用轻机枪的毒贩走过来,他解开了裤子,一边对着杨凯心撒尿,一边笑叫道:“妈妈没有,爸爸在这儿呢,乖儿子别哭,爸爸请你喝啤酒,还是热的,酒壮怂人胆嘛!”
撒尿的毒贩打了一个冷颤,心满意足的转身而去。
看着全身都是尿液的杨凯心,一开始审讯问话的男人,略略皱眉,他一脚踏在杨凯心的身上,放冷了声音:“人呢?”
已经疼得一边在地上不断抽搐,一边哭泣着起了“妈妈”的杨凯心,在这个要命的时候,竟然用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回了一句:“什么人?”
男人真的惊诧了,眼前这个小子都被折腾成这样了,竟然还要护着那个敢当面用照相机,向他们拍照的女生?!
“我有些生气了。”
男人轻抚着匕首那锋利的刀刃,沉声道:“干我们这一行,忌节外生枝,办事时意外遇到目击者,为了自保才会开枪杀人,绝不会干什么奸淫掠劫的事。对我们来说,越简单越安全,可是你越把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男人望着杨凯心,认真的问道:“你真要逼着我们在开枪后,冒着巨大危险停在原地,搜索你那个喜欢拍照的女朋友?你真的以为,匆忙间找到的藏身地点,就能让她逃过我们的搜索?或者,这么说,你认为,我们在冒了巨大危险,每一个人都因为紧张和焦急变得愤怒起来,需要找途径发泄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杨凯心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他听得出来,面前这个男人,说的是实话。他们虽然在远离人烟的原始丛林,安全起见,既然已经开枪,他们这批携带了大量武器和毒品的运毒队,就必须立刻远离这里。可是他们在大开杀戒后,也绝不可能留下一个目击证人,无论如何,做出这样的惊天血案后,他们都不敢,也不想面对中国政府的反击!
所以就算是留在这里再危险,他们也一定会留下,把躲藏起来的李添儿揪出来。如果真的让他们冒了巨大风险,才将李添儿找出来,这些根本不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的亡命之徒,又有什么不能做,不敢做的?!
说出李添儿隐藏的位置,她就必死无疑;如果坚持不说,她活下来的机率也非常小,而且在临死之前,一定会受到对一个女孩来说,最惨无人道的对待。
面对这个选择题,杨凯心痛苦得全身都在不停颤抖。
“你是她男朋友吧,说出她在哪,至少她可以干干净净的走;”男人的声音,在这一刻犹如魔鬼的咒语,在杨凯心的耳边回响:“就